见深倒吸了一口凉气,上下打量楚敬连,轻声问道:“如今已是大清盛世,施主为何还要反清复明?”
楚敬连一脸凝重,沉声说道:“外夷入侵多年,我华夏子民难道不应该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吗?”
见深摇了摇头,说道:“楚施主此言谬矣!在佛祖看来,普天之下,皆是百姓。率土之滨,皆为生灵。众生皆苦,哪有内外之分?”
楚敬连坐直了身子,一脸肃然:“大师是想和在下辩难不成?”
见深摇了摇头,笑道:“辩难也谈不上,只是老衲研习佛法八十余载,希望能够化解施主心中的戾气和不甘。”
楚敬连点了点,说道:“大师明见,在下心中却有不甘,至于戾气在下也并不否认。只是这清廷当道,当权者心中的戾气仿佛不比在下少,以大师高深的佛法是否能够消除呢?”
见深沉吟片刻,淡淡说道:“施主说得不错。这当今皇帝也好,朝堂官吏也罢,他们心中的戾气确实很重。他们贪恋权势,爱慕荣华,老衲无法消除他们身上的贪念与戾气。”
楚敬连哈哈大笑:“既然大师无法消除他们身上的贪念与戾气,为何想要说服在下呢?”
见深神秘地一笑,两眼闪过一丝光芒:“因为你跟他们不同。”
楚敬连不由得一愣:“大师此话怎讲?”
见深缓缓说道:“施主虽然心中戾气深重。但依老衲来看,施主并不是个贪念痴重的人。所以老衲希望能够化解施主心中的不甘,让施主走上光明大道。”
楚敬连“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依大师之言,何为光明大道?”
见深说道:“心胸坦荡,不管走什么道路皆为光明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