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晴恨恨地说道:“叫你到处乱吹,现在知道难以收场了吧?”
听到“收场”二字,周元通脑袋更疼:夏侯安在老师和班上同学拍过胸脯,难道自己就没有说过什么豪言壮语?真正要是一场未胜、一分未得,灰溜溜回去,估计大家笑话最多的就是他这个主将!
周元通勉强打起精神:“诸位何必灰心丧气?周某之前预测有误,没料到淮安府中队竟然如此之强,更没料到松江二中队竟然如此之弱!事实上我早就应该想到。在簪花会上,我们只见到江水源横扫全场,却忽略了韩国仁的丑态百出,而这恰恰说明了松江二中队的不堪一击。大家想想,主将尚且如此,其他人又能高明到哪里去?诸位难道没看到他们二辩今天触犯赛规,被罚下场的场景?”
“可是——”夏侯安欲言又止。
周元通笑道:“没什么可是的!虽然松江府代表队以前一直很厉害,但谁也不能永远保持不败,须知日盈则仄、月满则亏,大家难道没听过《左传》里的‘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只是你我都没料到这个衰败来得如此快、如此突然而已!”
樊南平也连连点头:“今天的比赛结果证明,松江二中队也不是常胜将军!既然他们能败第一场,就能败第二场,关键看咱们有没有这个胆量来摘取胜利的果实。大家别忘了,簪花会上第一是淮安府的江水源,第二可就是咱们老大!”
萧雨晴、管德等人都是眼前一亮。
看大家雄心渐渐燃起,周元通又添了把柴:“能够战胜松江二中队固然最好,即便不幸落败,他们也会竭尽全力帮我们对付淮安府中队的。我就不信咱们两队合力,会打不赢淮安府中队!”
“松江二中队凭什么帮我们?他们又不写日记!”
“他们当然不写日记,就算写了给谁看啊?”周元通没好气地答道,“他们之所以帮我们,无非就是不想跌落成乙类队或丙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