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那么多有趣的圈内秘闻,再来一顿令人食指大动的美味大餐,简直就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享受。如果不是乔家人太热情、那个仅有8岁的小表妹太童言无忌的话。
吃过饭,乔一诺奉命开车送江水源去住处。坐在车上,江水源实在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总感觉些不对劲。你有发现呢?”
乔一诺双手一抖,车头顿时就直奔路边的护栏而去,江水源终于见识到了她“擅长急刹”的特技。乔一诺手忙脚乱把车停稳,才红着脸气呼呼地训斥道:“你是不是想害死我?知不知道开车的时候不能和司机聊天?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不能和司机聊天吗?”江水源摸摸鼻子,那从扬州过来的时候,和我谈笑风生的是谁?
乔一诺知道自己是强词夺理,还是虚张声势地质问道:“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不对劲吗?”江水源继续问道。
没想到乔一诺脸红得就像洄游中的大马哈鱼:“有、有什么不对劲?我妈、我妈那是感谢你,所以才那么热情,才做那么多菜。我舅舅、我小姨、我姑姑他们、他们是有事,正好过来。我表妹那是、那是天真烂漫,口无遮拦。总之,你不要想多了!”
江水源再次摸摸鼻子:“我说的是乔老先生他们。”
“你听我狡辩,不对,听我解释!”乔一诺更慌了,“我爷爷他们老一辈的人思想封建,老觉得女孩子受了别的的恩惠,就要涌泉相报、以身相许呀什么的,多俗啊!还有季爷爷,哎呀,他老人家就是喜欢开玩笑,你就听一乐呵。至于我爸爸,他、他、他——”
听她的解释,江水源都想捂脸:“我的意思不是这个。”
“那你说的是什么?”
江水源道:“上次乔老先生给我写信,明确说是让我来金陵讨论一下学问题。怎么今天跟他们几位聊天,每次都说上课、课表、教材之类的?明显不对劲啊!”
乔一诺神情顿时轻松下来,边发动汽车边说道:“你这是敏感多疑,以后你的女朋友有的受了!你不想想,我爷爷、季爷爷他们都在大学里呆了几十,天天说话就这个,早已沁入了他们的骨髓里,不说上课、课表,那说什么?说跟你闲聊、补课,还是唠嗑、拉家常?”
“我不是这意思。”
乔一诺拍着方向盘:“那是什么意思?我觉得你们这些又帅又聪明人都有这毛病,就像书里说的,‘长厚而似伪,多智而近妖’,动不动就怀疑全世界都是坏人,都想害你。拜托,你有那么值钱吗?麻烦你老老实实做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