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他的夏月现在确实已经死了。
当表情慢慢变得复杂,他的整个顿感孑然孤独的身躯也颤抖了起来,那一脸还沾满玻璃渣子的脸色,则已是形同变戏法似的煞白如千疮百孔的枯纸。
于是,默口无声的血瞳眼孟楠,那内心薄弱之处,难言的痛楚——立杆见影,油然而生,并很快涨满他的心房。
夏月就这么死了。
血瞳眼孟楠突然形如槁木,双眼呈死灰之色,一片黯淡无光。
他使劲眨了眨他那双已变得黯淡无光的血瞳眼,然后又紧紧闭了闭,仿佛是在努力将他心中那突然翻江倒海的痛苦硬生生又强形压了回去,接着便声音异常平静的、拟似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夏月……夏月,他们议论的没错,她是真的死了,确实是真的死了!”
他身旁的血瞳眼陈晨随声猛地转过身来,阴风打旋儿一般,目光和神情均无法自主地有些惊愕而慌乱,看着孟楠,颤声道:
“孟楠,你……你刚刚说什么?”
血瞳眼孟楠木然不动,身体仿佛已瞬间完全僵硬,他继续出奇平静道:
“没什么……陈晨,你不觉得这就是我们的命?”
“什么意思?”
“我们的命啊!当所有努力都变作了质疑,它就真的毫无任何意义了。”
“孟楠?”血瞳眼陈晨听不懂他在胡言乱语牢骚些什么,便颤声喊了他一声。
他的朋友——血瞳眼孟楠这时凄苦地笑了一下,笑得苍白,笑得无限怅惘和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