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章晋阳从来没给过这些人好脸色,那些针对奥拉尼德斯的试探,全都是打死拉倒,连问他们的背景的心情都没有。
斯凯看起来精神了不少,显然是不是一件武器这个命题给她的困扰相当大,现在她知道了自己依然是自己,只是多了一点能力,她得心情好多了:“这能力我知道是什么,但是上一次它伤了我,可能是我的方法不对?”
章晋阳点了点她:“任何一种新能力都像是炸药,每个人都要学习如何使用它,如果不熟练,那么只是受伤都是轻的,为此丧命的都有。
我就见过一个可怜的小鬼,他能化身为水,可惜的是他调皮捣蛋的沿着水管冲进了化工厂,把自己浸在了浓硫酸里。”
斯凯震惊了一脸:“天呐。”
科尔森叹了口气:“这样就好,斯凯就交给你了,局里还有很多事,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络。”
章晋阳摆了摆手:“ok,走你的好了,这里一切都好,要想找我提前预约,我最近不会在家,还有,不要试图调查我的另一半,你知道炎黄人都讲究门当户对,所以,我的那个她,脾气比我好点不多,她的爱好是刀子,所以当了外科医生,每天都把人划来划去,开心的不得了。
斯凯,虽然你敢来就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我们还是从你手上的伤开始说吧,弄伤自己的笨蛋虽然有,但是女孩子你是第一个。”
斯凯仿佛听到了冷笑话一样一咧嘴,又对着科尔森把手夹在腋下轻轻地摆了摆告别,转身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章晋阳。
章晋阳有点受不了她的眼神:“你这眼神让我想起了我在路边捡过的一只泰迪,他向我讨披萨的时候就是这眼神。”
为斯凯训练不是什么难事,他在学院了见多了斯凯这样的学生,不过大部分都是格斗系的,力量大增,控制不住自己,损坏公物什么的,多打几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