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毒不食子,你连你儿子的生死都不顾了,南宫老儿不愧是一代枭雄。”
“放肆!”一名跟在南宫廷身边的长老怒喝道。
南宫廷摆了摆手,示意身边之人稍安勿躁:“我知道你与魔剑张凯枫联手擒走南宫俊,想要延缓我的步伐,但是你忘了,我是南宫家的家主,绝对不能因此而却步。”
“你们投降,我或许可以饶了妖神宫上下也说不定。”
“你做梦!”妖神空双眸冷光一闪。
南宫廷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可怕的杀气弥漫全场。
妖神空变色,快速拔出长剑,朝前便是一斩,竟是斩在南宫廷的虚影之上。
“宫主小心!”倏然一声提醒传来。
妖神空心头一惊,转头瞬间,一记可怕的掌劲轰在他左半边的后背之上,妖神宫措不及防,便向前飞出去。
疑问未停,敏锐的武感催动,朝着右边崔催发出一记剑气,直劈而出。
剑气纵横,顿时让那道身影显现出身形,是南宫廷,南宫廷抬手轻轻一拍,那些剑气登时溃散。
“地老!”妖神空嘴角溢血,眸子里满是怒火。
出手的人竟是地老,不可置信,妖神宫的两名长老都愣了一会儿,随即冲到妖神空身前护主,如临大敌。
地老闲庭信步的走下来,看着满脸苍白的妖神宫,脸上早就没有了往昔的慈祥温和,而是冷酷的杀意。
“反应不错,原本我还想着一掌结束你的性命,让你死得没有痛苦,可惜了,宫主。”地老缓步走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妖神空冷冷问道,刚猛掌劲入体,催着五脏六腑整个人喘息都很难。
“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地老停下脚步,眼神有些恍惚,道:”一开始就是了。我为你们妖神宫鞠躬尽碎数十年,而今不过是自然而然罢了。”
地老良久才说道:“因为从始至终,我都是南宫家的人,这个理由足够了吧!”
妖神空脸色苍白,讥讽道:“真是难为你了,蛰伏了这么久,今日算是重见天日了吗?天老在哪?”
地老笑得畅快,道:“天老头被你们排挤在外,如今就算他想赶回来,也来不及了。”
“无耻之徒。”妖神宫的长老怒喝。
“无耻?可笑啊,你们至今想必连你们宫主真正的身份都不知道吧!”地老没有生气,道:“哈哈,妖神宫无人了,否则也不会让你这个女流之辈担当宫主之位。你说是吗,映雪清小姐。”
“什么?”
两名长老神色大变,当代妖神宫的宫主居然是女的,他们竟然都不知道。
走出房间,在张凯枫的身边便走出来一人,他的脚步很轻,此人的功力不弱。
“张大人,南宫俊的话有几分可信?”男子恭敬的问道。
此人是妖神宫的人,是妖神空在他出来时候派出来,若是之前有所不满,而在见到了那场激战之后,此人的态度转变得很快。张凯枫的谈话没有回避此人,他到现在都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南宫家的渗透已经达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张凯枫没有停下脚步,道:“七八分,不过我相信他还是有所保留,马上派人回去,我希望这个情报能够帮助到他。”
“能够来得及吗?”妖神宫的男子满脸忧色,如此惊人的内幕消息,如今虽然得到,但是距离妖神宫的距离还是不算太近,就算消息到了,恐怕也难以挽回妖神宫动乱的结局。
张凯枫没有担心,道:“就像刚才我说的,未到最后,胜负在谁犹未可知,南宫家虽然准备充足,但是想要在一时半会儿攻下妖神宫也绝非易事。你先赶去,我随后就到。”
“还请张公子救一救妖神宫,此劫若能度过,妖神宫必定感念公子之恩。”男子双手抱拳,语气十分诚恳的说道。
“去吧!”张凯枫摆手。
下一刻,走廊上只余一人的脚步声,走到了房间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在其床边挂着长剑,张凯枫摘下长剑,不由苦笑,真是一刻不得停歇。
片刻后,房内再无人,诺大的客栈无人知晓他是何时离开了。唯有南宫俊能够感觉得到那一瞬间,那股如芒在背的气息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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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神宫,外敌入侵,此时正杀得惨烈。入侵之敌正是南宫家,南宫家主亲临,一身锦袍,举手投足该是透出不凡的神采,这是上位者才有的威势,站在一座高峰之上俯瞰全局。
“启禀家主,大公子尚未找到,就连魔剑张凯枫也没能查到,是我等无能请家主降罪。”一名南宫家的人走上来,不敢靠近,反而在远处说道。
“无妨,俊儿虽是南宫家的大公子,但是如今这关键时刻,只能由他自己解决了。”南宫家主语气平淡,甚至都没有回头,目光望着下方的激斗场面,眼神炽热:“我南宫家几代家主所努力的结果,将在今日得到回报,任何事情都比不了,就算是我的儿子被人杀死也不能改变南宫家一统北原的结局。”
一番简单的话,却是透露出世家的残酷,寒冷刺骨,丝毫不比皇家宫斗的小,唯有强者才能活着。
那人自然听命而去,但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了。
妖神宫四面楚歌,一群弟子正在浴血搏杀,抵挡着南宫家的高手。但是大片的地方已经被南宫家的人给攻破,已经进入到妖神宫正门,一方气势如虹,一方兵败如山倒,失守是早晚的事。
“噗嗤!”
妖神宫的高手被人一刀劈斩,横死当场。南宫家的高手趁势再进,攻杀而去。
但在这时,刀光霍霍,刚刚冲进去的南宫家弟子翻飞出去,胸前被刀光扫中,气绝身亡当场。
突来之变,让南宫家的弟子惊愕,眼见只要攻下妖神宫的正门将是宣告他们的胜利,想不到会在此遭到反击。
剑光在南宫家弟子惊愕瞬间,眼前出现的是一柄漆黑如墨的刀,那柄刀从正门而出,而后是持刀之人,势如破竹,眨眼再斩杀数名南宫家弟子。
刀势在眨眼之间暴涨,趁势而起的刀,锋利的让人心惊,来不及退开的人被刀锋劈成两半。
冷酷的人,冰冷的刀杀溃南宫家进攻的攻势,眼见即将击穿南宫家的攻势之际,一声长啸传来。
一杆枪划空而至,长枪带血,凶气逼人,朝着正在下方扑杀的黑刀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