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猛然醒悟,说道:“怪不得我刚才总觉得掌柜今天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这玉佩他给得太爽快了,而且看他那天拿玉佩的样子,怎么可能连玉佩放哪都记错了。”
慕容羽馨一怔,说道:“你是说这个酒店有古怪?”
小马想了一下,说道:“酒店是否有问题暂时不能断定,但掌柜与往日有点不一样却是真的,至于是哪方面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善缘一拍桌子,道:“这个好办,和尚我把他提来一顿拳脚,不怕他不说实话。”说完,便要往大堂而去。
小马忙制止他行动,说道:“此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不管是血魑堂还是锦衣卫的人,目的只是暗中监视我们的行踪。但他的范围既然限定在福临酒楼,我们大可悄然离开,或借言逛街一去不回就是了。不过……”
“不过什么?”慕容羽馨问道。
小马道:“不过我今天突然不想走了,来镇上也两三天了,今天就去集市上逛逛如何?”
“我说小马,你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不是说去杭州城吗?这小镇有什么好逛的?要去你们去,和尚我宁愿在这里睡觉。”和尚首先提出抗议。
小马笑道:“我还真没打算叫你去,不过觉你也别想睡了,到楼下大堂慢慢喝酒等我们回来吧。我们没回来前,你一刻都不能离开大堂。”
“这算怎么回事?我连茅厕都不能上了?一整天只进不出的我可受不了,我去逛街好了。”
小马说道:“你以为真的只是让你去喝酒啊,你肩负重任的,知道吗?”
和尚恍然大悟,低声道:“你是让我去盯着掌柜?”
“总算是开窍了,不过不是让你盯着掌柜,是让掌柜盯着你。”
和尚一脸茫然,道:“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