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时少年的眼眸中渐渐昏暗,似乎是意志承受不住痛苦而将要昏迷。
“不能晕过去,师兄说师尊的力量坚持得越久得到的便越多,若非体内家族那神奇的宝物,此时吾已经死了,也是因为那宝物我期晟家破人亡,整个家族覆灭于一夜之间。但即便有这宝物我即便还活着,此时也是以丧家之犬罢了,若非师兄我不会有这等造化,若非师兄我此时即便还活着,怕是也逃不过义家之人抑或是申凤城中别的家族之人抱着义家有遗漏的心思来此地寻找宝物之人的杀手。既然我都死了一次为何我还要怕死,此时也只是痛苦罢了,比之族人尽数在眼前死亡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的痛,这算不了什么。”
少年即将闭上的眼眸竟是悄然滑过一丝狠色,同时也精神了起来,其突然大吼一声。
“老天你都已经断绝我期家之人,就连死过一次的期晟也不放过吗?既然你要绝我期家,绝我期晟,那么我期晟逆了你又如何。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此时你绝我,我期晟有能力之时定绝了你这贼老天。”
少年痛苦地咬碎牙齿,含着血水的嘴张开依旧清晰发音大吼出来。这一幕被戮天尽观眼底,眼眸中尽是欣赏之意。
与此同时少年的大吼声也被外面义家之人所听到,听到期家还有人活着,想到此次对期家的突袭所图,义家之人迅速赶来。
当然这些人的动向是躲不过戮天的感知的,但是戮天却是没有阻止,与此同时戮天抬头,看着天空缓缓成型的煞气喃喃自语。
“百万人死亡所成的煞气,若是任其发展有朝一日此地怕是连合体期修士也不敢踏足,成为一处绝煞之地,此地凡人无数,煞气成型怕是不用三日方圆百万里会变成死寂之地,遇到不理则吾道不通,道不通则此时有朝一日会成为吾之心魔,吾修为会有所限制。罢了此时此地需要雨水,需要安抚。”
喃喃自语的戮天双手掐印,随后天空中淡淡的血煞被滚滚而来的乌云所覆盖,一声沉闷的雷响。
申凤城这一角下起了盘陀大雨,大雨冲刷着地上的血迹,雨水混合着血液形成血水流向城中的河流中,清澈的河流顿时成为血腥气滔天的血河。
“残留之怨念,吾知尔等之怨,消散吧,莫要本座出手,本座不愿出手,那是因为本座怜悯尔等皆是苦人儿,本座与尔等有相似之处遂本座不愿出手,但本座要灭杀尔等也是在抬手之间而已。同是天涯沦落人,本座不想与尔等为难。尔等已经留下了希望/”
戮天的言语缓缓出现在城池中那些诡异的影子的耳边,但是似乎这些影子有所不愿,但是随着戮天接下来的话以及微微散出的气势使得这些影子竟是自行瓦解。
能成为怨灵的皆是大毅力,并且有着极大怨念之人,但是能从怨灵诞生灵智者却是难之又难,那些自行瓦解的是产生灵识的怨灵,而没产生灵识的戮天想要清理只有将这些怨灵灭杀或收取。
只见此时戮天取出一杆黑幡往天上一抛,无数怨念,以及那些不愿自行瓦解的怨灵皆被收紧黑幡中。天空中此时出现诡异的一幕。
盘陀大雨中无数黑色的细线汇集成一道黑色的河流向天空中的黑幡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