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账本被师爷翻遍了,而且多翻了一遍,根本没有郭刘氏买卖的记录。
“大人,这上面并没有郭刘氏购买神农丹的记录,而且账本没有任何修改的痕迹,也不存在残缺。”师爷站起来说道。
“哦,这么说来郭刘氏并没在神农阁购买神农丹了?”李添爵一拍惊堂木:“郭刘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这上面没有没有你郭刘氏购买神农丹的记录?”
郭刘氏神色慌张的看了一眼王二,然后王二慌忙说道:“也许是他们自己做了手脚,知道我们家出事了,故意将我们的购买记录,故意抹去的,对就是这样的!”
“呵呵!”秦睿看着王二玩味似的说道:“是吗,说句不客气的话,你们在我眼里算什么,为了你们修改账本,你们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我神农阁每日卖出去的丹药何止万颗,人人都有记录,不仅如此,就是给皇帝陛下的贡品也有记录,是谁经手的都要记载在案,偏偏你们没有,呵呵难道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那也不能说明我们的神农丹不是从你们神农阁买来的,除了你们神农阁,还有其他地方有神农丹吗?请大人给小民做主呀,我表弟他死的好惨呀好惨呀!”王二哭鼻子抹泪的,亏他一个大老爷们能做出来。
“呵呵,不要着急,既然你们不承认,那就那你们剩下的神农丹拿出来,我哦哦让你们心服口服。”
秦睿一定肯定这神农丹绝对不是自己神农阁的神农丹了,看他们两个的神色就知道。
神农丹卖了五颗,一颗被郭老实服用了,另外一颗被华生拿去看看有没有毒,现在三颗都在华生那里。
秦睿拿起来神农丹,走到了李添爵面前,“李大人这是郭老实服用的神农丹,这呢是我神农阁生产的神农丹,您看好了,我手里这颗,和郭老实服用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秦睿递给李添爵两颗丹药,李添爵看了一会儿,然后一拍惊堂木:“大胆,到底郭老实怎么死的,你们还不从实招来,否则不要怪本府大刑伺候!”
咦,这是怎么回事?
就看了一眼药,这知府就变性子了,姬清歌不理解。
“他们用的是假药,偏偏说是我神农阁的,背后一定有故事,郭老实是毒死的不假,但是不是服用我神农阁的神农丹,我们真的神农丹有防伪标记,想不到吧。”秦睿解释道,被自己蒙对了,神农丹不是想模仿就能模仿的。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这丹药都一样为什么说我们不是从神农阁购买的丹药呢?”王二硬着脖子。
郭老爹也哭着让李添爵为自己儿子做主,不能随便就说自己儿子服用的神农丹不是神农阁的吧。
这对自己家不公平,郭刘氏也不停的抽泣着,大堂上甚至成为他们家的灵堂,那叫一个悲哀。
尤其是成为寡妇的郭刘氏,可怜楚楚的,大堂上的一些衙役甚至都有点同情了她了。
毕竟女子是弱势群体,特别是刚死了丈夫的女人,那更是弱势中的弱势,而且郭刘氏成亲不到一年,丈夫就死了,真是可怜呀。
也许正是因为她哭的太凄惨,秦睿觉得十分的假,这眼泪怎么说来就来,在后世真的缺他一个奥斯卡小金人。
“安静,本官自然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惊堂木一拍哭声停止,郭刘氏还在不停的抽泣。
“本官这样说是有道理的,神农阁卖出去的神农丹上面都有神农本草的字样,不仔细看不出来,而郭刘氏你们提供的神农丹却没有,本官也服用过神农丹,现在本官身上还有一颗,现在本官拿出来印证一番。”
说着李添爵说着从身上拿出来一颗神农丹,然后看了看,果然和秦睿拿出来的一样,上面果然有神农本草四个字,而刚才郭刘氏所剩下的三颗上却没有这四个字。
也就是说这郭家手中的神农丹根本就不是从神农阁买来的,加上刚才购买记录上也没有郭刘氏的名字,无论他从那里得到的神农丹都不是从是神农阁的,是假的。
“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现在足以证明你们所拥有的神农丹是假的,那么你们这就是诬告了,在大周诬告之罪可是很严重的,还有郭老实之死本官怀疑另有隐情,哼不招,本官就大刑伺候。”
李添爵也拿出来了自己的官威,他也不笨,这件事既然跟真正的神农丹没关系,而郭老实还是中毒死的,那就在他们提供的神农丹上,这神农丹有毒,那么提供给他们的人绝对逃不了干系。
秦睿也没有袖手旁观,跟老子有关,而且你们还企图污蔑我神农丹,老子管到底了。
“公事公办的意思是神农丹确实有毒,而身为神农阁的老板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吧?”
公事公办?
大周王朝的天京知府就是这样办事的吗?
你们难道没有看过包青天最后犯人都心甘情愿的认罪吗?
哦,忘记了,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包公,他们也不知道包公是谁?
不过秦睿真十分气愤,泥煤的人家来告状,你只听那被告说几句就说明有罪了,这可怎么好呢?
“那还能怎么办,这不很明显吗,人家一家人吃饭,唯独这郭老实服用了神农丹结果暴毙了,其他人没有事情,这是其一。”
李添爵顿了一下:“其二,华生身为郎中他当时也在场,已经证实来了郭老实是中毒,他人家也证实郭老实也没有吃其他的东西,不是神农丹还是什么,秦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添爵一拍惊堂木,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秦睿我怎么觉得这个知府这么二,合着郭家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姬清歌在一旁说道,秦睿正想说这丫怎么这么聪明,接下来姬清歌的一句话几乎让他吐血。
姬清歌摸着下巴,老身道:“不过人家说的也似乎有道理,看样子你真的惹上麻烦了,估计是老天看你不顺眼,谁让你最近风头太盛了呢?”
你走!
秦睿白了一眼这个胸大无脑的小丫头,懒得理你。
“李大人,可否容许我问几个问题,毕竟这件事跟我关系重大,我也不找什么状师替我打官司了,我要自辩可以吗?”
秦睿知道大周王朝也有状师,说起来和后世的律师差不多,都是替人家打官司的,不过嫌疑人也可以自辩吗?
李添爵表示没有问题,秦睿走了过去,他首先问了郭家之人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然后看着华生。
“华郎中是吧,你是你们郭家村唯一的郎中吧?”
“是的,我是郭家村唯一的郎中,我家世代都是郎中。”
秦睿踱着步子不慌不忙继续问道:“那么当天王二去找你的时候你那里有多少病人,或者说当时你并不在家去出诊了吗?”
“没有,当时我那里并没有病人,也没有出诊。”华生十分坚决的说道。
“哦,这么说来当时你有时间了,可是你告诉我你和郭老实一个村子,而且郭家村也不大,为什么从你家中到郭老实家里用了半个时辰呢?”秦睿眯着眼睛:“不要跟我说当时你拉肚子上茅房了?”
秦睿并没有在闲着,刚才他一直在一旁听着,王二去请郎中的时候时辰说了很清楚,刚好用了半个时辰。
“我什么时候说了半个时辰,秦睿你这是何意?”郎中也无辜的摊摊手。
“不对呀,刚才我明明听你说用了半个时辰,怎么到了这里就说你没说呢,对了李添爵让你师爷看看他的记录,到底是不是用了半个时辰?”姬清歌也气愤起来,这郎中眼睛闪烁明显说谎。
“大人刚才他们确实说到了用时半个时辰,学生记得很清楚。”旁边的师爷看了看审案记录,确实是半个时辰。
“华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难不成刚才你对本官说的都是假话不成?”李添爵瞪着眼睛。
“大人刚才可能是我太激动记错了,对,当时我是拉肚子来着,拉的我腿都酸了,最后还是王二背着我去的郭家,到了郭家,郭老实已经不行了。”华生慌不迭说道。
哈哈哈!
秦睿笑了,这个家伙明显的说谎,你特么说那好吧,我让你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