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瑶却往旁边挪了挪,摸不清楚他到底怎么了:“这曲子有什么特别,听人吹过我就记下了,有什么不对。”
段千尘抬起手臂,露出她亲自包扎的手背:“那这个呢?这种包扎手法你是如何会的?”
她真搞不懂,怎么就突然发神经,一会儿问她笛子一会又问包扎手法,不过她也懒得理他:“我看过有人这么包过,所以就记下了,真是莫名其妙。”
她的确看过人如此包扎,只是印象中的那个小姑娘,迷雾一样的脸孔,让她看不真切,这样的手法,她曾经给一个浑身是伤的小男孩包扎过,这模糊的一幕,也许是曾经记忆的碎片,只是如今怎么都无法拼凑完整了。
“可是……”
“停!”
段千尘还想继续追问下去,却被她打断,她不想再回忆以前的事情了,只要一想起来,头就炸开一条缝隙一样的疼,让她承受不住。
“我不想再说了,我累了,要休息。”石瑶果断拒绝他的话,身体又恢复刚刚自我保护的动作,谁料他长臂一拦,牢牢箍在怀中,令她动弹不得。
他是疯了不成,为什么老是抱着自己。
她在心里琢磨着,依旧不清楚他到底是何用意,却又挣脱不了他的束缚,只能安静待在他的怀中,心乱如麻。
“洞内寒气大,我抱着你,你身体能暖一点。”
原来是这样,只是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他身边会一种格外温暖而安全的感觉。
从石瑶的这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半张俊脸,纤长的睫毛在他眼下覆出一道浅浅的阴影,他的薄唇紧紧抿着,清冷而琉璃。
石瑶却眷恋那一丝温暖,主动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际,埋首窝入他温暖的怀中,安心地阖上双目,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