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市中心医院最近成了记者的聚集地。
个个扛着长枪短炮,里里外外的包围在住院部大楼外,时刻密切关注跟陆国华有关的人物出行。
“奇怪,事情发展到现在,怎么不见陆廷铮的人影啊?”
“他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老爸吗?”
“比起不关心,我看陆离才是那个不关心的,他就压根没有露过面……”
“……”
正在记者们纷纷议论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大众低调的穿过他们的视线进入了地下车库方向,车库里也有记者驻扎着,但他们的视线显然不会被普通的车给吸引,因为大众后面又进来了一辆保时捷。
那辆保时捷一出现便吸引着记者们的目光,那是陆廷铮的座驾。
记者们对于他有几辆车,分别是什么型号甚至连车牌都记得老清楚了,一看见车来了便一拥而上。
就在他们都围上那辆保时捷的时候,大众的车门无声无息的开了。
因为就停在地下车库的电梯口,所以陆廷铮从车内下来后便立即上了电梯,透过缓缓关闭的电梯门,看着那些无所察觉仍围着豪车的记者们。
他今天是一个人过来的。
一个人来,比较不会引起大众的关注。
他穿着也很随意,戴了顶棒球帽,一件羊绒大衣的外套,深色的格子衬衣打底,五官在颜色的映衬下清隽英俊。
他并没有戴口罩,戴口罩反而更引起注意。
只是在出了电梯之后循着相反的方向绕了一圈绕过了几位记者的蹲守才进了陆国华的病房。
毕竟是病房,记者也不可能天天公然蹲守在外,一般隔几十分钟过来扫一下,如果没人就下去了。
进医院的门还有停车场都有记者守在那儿,没理由来了人他们会不知道。
“陆先生,你来了。”
照顾陆国华的几位护士见了他都见怪不怪了,陆国华出事当天他就来了,之后几乎每两天都会来一次,外头的记者自己不给力还以为是他没来。
护士们一看见他风尘仆仆的身影,便自动的让开了路并贴心的关上门让他们父子俩独处。
陈珂自己强撑着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目视着他,眸色平平,她说,“如果那天在你家躲雨的时候你将我与你相识的事告诉她,那我也不会在这儿了。”
陆廷铮没有让她跟黎昔说。
他有自己的考虑。
黎昔现在耳朵还没好,算是半个病人,他不欲令她多有烦扰。
况且,看得出来她是发自内心的喜欢陈珂,难得见她这么重视一个朋友,又何必让这段本来美好的关系变得复杂。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想,你还是适合回香港跟jack在一起,他前两天才跟我打电话问你的情况。”
jack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保持着对她的喜欢。
很难得。
但陈珂是那种会将就的人吗?她默默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好,端起满是脏水的盆,“任何人都没权力干涉我的生活。”
“但你继续留下来对我们都不好。”
“……”
陆廷铮当初没有跟黎昔讲确他与陈珂的关系就是因为他已经想好了,找个适当的时间,将陈珂送回jack的身边,陈珂虽然安上了假肢,但在g市孤身一人也不是个办法,何况jack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喜欢着。
她离开g市,对她自己好,对他跟黎昔而言也是好的。
“如果你很为难那就告诉她我跟你的关系。”陈珂像是累了,不欲多说,抱着盆就往外走,一点给他回应的时间都没有。
陆廷铮跟她相识多年,多多少少清楚她的脾气。
她是个很反感别人干涉她生活的人,无论是她的生活还是决定,她都是自由的。
他或许是有些不够尊重她。
陆离追了米雅三个多月,以失败告终。
更失败的是,他连一次约她出来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收到了对方强硬的表态,叫他不要再“骚扰”她了。
骚扰。
这个词于陆离而言简直就是朝他脸上啪啪啪的打了几耳光。
“不就是姓秦的女儿,拽什么拽,我还不乐意追呢。”陆离将米雅拒绝他的短信生气的甩给了在一旁做面膜的许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