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吐一口气,自己真是老矣,日子过舒服了,总爱胡思乱想。
微摇头。
白老爷子拱手,对着床上闭目养神的任凡道:“其实此次来任公子处,是与任公子商讨一件事情,还望任公子海涵!”
任凡迷惑,还有何事?
“老爷子尽管直说。”
回身把门关上,白老爷子走近几步,站在床沿道:“事情是这样,当日任公子降魔时,响声震天火光肆意,整个松阳府都被惊动,松阳郡守手持虎符,带领麾下几百骁勇,把白府围得是水泄不通,老夫长子与那郡守大人沟通交涉,怕人多口杂影响任公子恢复,我儿不敢让官兵在此多留,私自做主,透露些消息出去,这个影响颇为不好,所以老夫,所以老夫前来……”
“白老爷子的意思,一是为了道歉,这二嘛,郡守知道任某乃方外之人,心中恐怕有着盘算,想要得到任某宝物,亦或是想见我,可对!”
任凡看着白老爷子,眼神平静,轻飘飘地说完。
白老爷子立马慌乱,焦急起来,养气功夫抛却脑后,这事本来就是白家做的不地道,要不是为了白家,这能惊动郡守?帮了白家如此大的恩情,反而再次惹上麻烦,这说出去不占一点理。
局促不安。
任凡不等他开口。
“老爷子别急着担心,任某还是以前的任某,不至于为此事怪罪于白家,当时动静确实太大,瞒是瞒不住,消息泄露在所难免。”
“与这郡守见一面也无妨,此事过后,那郡守还可以承白府的情,但现在不行,任某有伤在身,时间必须往后推才是,麻烦老爷子传个话,算是定心丸,省得他们蹦出幺蛾子。”
这话说得太绝了,考虑得面面俱到,白老爷子如触电,起了一个激灵,浑身得劲让人舒坦,满脸笑意看着任凡,自己果然没看走眼,这事得到妥善解决。
这任凡,识大体,顾大局,没有架子,关键很有能力。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猛然反应过来。
心中给了一耳光,老糊涂了,白家上下几百号人,那么多未婚女眷,为何不组织一番,要是这任公子看上,不能做妻,做个妾,哪怕是做个丫鬟也成,这要扯上关系,白家成了修行家族,就算升不了天,抱着粗大腿,白家起码还能辉煌百年。
“扑哧”
“扑哧”
白老爷子满脸皱纹开了花,喜不自胜,发出沙哑笑声,越想越入神,做起了白日梦,苍老不堪的模样,抖着肩膀傻乐。
任凡看着眼前老头,本来还挺好的,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迷茫……
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
乖巧可爱小姑娘,站立傻笑老爷子,重伤横躺年轻人,蹲坐打盹小公鸡。
异样的和谐感。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