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璟璘怔愣半响,松开了她,嘴角杨起一抹苦涩的笑。
“是呀,她怎么可能会回来看我,怎么可能。”身子一虚,撑住了一旁的银杏树树干。
楚连翘紧紧的握住了手,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大概是思念成疾,疾已深,冷璟璘一日之中清醒的时间也不多了,脑子清醒的时候还好,不清醒的时候一直找“连翘,连翘。”
病情越来越严重,楚连翘的心也揪在了一块,救与不救,僵持不下。
就在冷璟璘卧床之时,前边来报,静王的军队,已经快打到京城了。
可冷璟璘从来就没有出兵的命令,以至于晋王的军队不废一兵一卒就直驱京城。
在冷璟璘昏迷病重之后,她脑子中早就已经没有了救与不救这两个选择。
她只知道,她不想看着冷璟璘死,她做不到!
一阵风拂过,吹落了无数的杏花,顿时漫天的杏花在飞舞着。
“连翘,连翘,到了地府,你可会愿意再和朕多说几句话?”冷璟璘依然对着空气中自言自语。
忍不住,眼角还是流出了一滴眼泪,楚连翘默默的抿着嘴唇,任由眼泪沾湿了自己的双眸。
冷璟璘,你知道吗,我已经心软了。
是的,她心软了,她唾弃自己,可无法再说服自己去恨他,原来不是恨意减少,爱意也随着减少,而是,恨减少了,爱意不曾淡过。
她和冷璟璘之间的误会,早已经分不清谁是对谁是错的了,或许他们都错了,可又怎样?她就是无法抑制自己的心。就让她再放肆的活一回吧,再放肆一次吧,让她以现在的身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直到日落西山,看不到一院子的金黄色,冷璟璘才挥开了身边楚连翘,弯下了腰,捧起了一捧地上的杏花瓣。
“把这带到连翘的坟前,她会喜欢吧?”这一次冷璟璘没有自问自答,而是直接问一旁的楚连翘。
楚连翘没有想到他会忽然的问自己,眼中的眼泪没有收好。
“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