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容心月的脸色从仪态万千,越变越难看。她终于爆发了。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冰冷的字。
九王爷盛荣立马识趣的闭嘴。他也有些反怕,幸亏他说这些只是容心月听见了,如果七哥听到了,现在只不定在哪个树杈上数星星呢!
盛荣喉结重重的滑了一下,说道:“七王嫂,那件事不要再提了,过去就过去了。”
这时,南楚在外面回事道:“王妃!南楚回事。”
容心月才想起,昨日与南楚约好,今日继续学习易容术的事。
盛荣面色微变,他早就耳闻了,那天袭击他的五名女子中的红衣女子南楚,被容心月收了当丫环了。
容心月连忙对房门外的南楚道:“南楚,你先回去吧!我这里有事!”
盛荣双眸充满了阴沉凝重,作为乐天派的他,这样的眼神他很少有。
“不用,让她进来的!”盛荣倏然变得满不在乎。双目微微低垂。
容心月有些紧张,看到盛荣的神色,一咬牙。喊道:“南楚,你进来吧!”
南楚在门外,不明白所以,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但不是龙行的,不知道房间里是什么状况。
南楚轻轻开了卧房门。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抬起头,看到盛荣。整个人都石化那里,脑子里冒出了很多想法,一瞬间,她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她一下子给盛荣跪了下来,俯身道:“九王爷,南楚悉听九王爷发落,绝无愿言!”
盛荣看到南楚,被她的容颜惊艳了一下。这南楚长得太好看了。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最特别的是她眉眼间有股不同寻常的媚劲,世所罕有。
盛荣流连花海十余年,看到的女人千千万,长得如此媚人心肺的,还是第一个!
容心月盯着盛荣,不知道他要做出什么反应。
盛荣从余光中看到容心月投来的目光,又一想他还有正事,阴沉着脸说道:“南楚,没有七王嫂,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你知道吗?”
南楚诚心诚意的道歉了一番,容心月看到盛荣没有再追究的意思,就抓紧打发了南楚,怕事情迟则成变。
南楚走后,盛荣突然脸上盈着讨好和谄媚的笑容,笑吟吟地道:“七王嫂,我今日来呢,是有事求七王嫂的。”
容心月有些摸不着头脑,盛荣有事求她。求她什么事呢?
“九弟,请说,若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忙!”容心月笃定的道。毕竟她在心里总是感觉,亏欠九王爷盛荣。
“小弟我,经过上次的劫难,几度生命一线间,躺在病床上半个月。突然特别想,好好的娶个正室,好好的过日子。”盛荣说过这里,瞟了容心月一眼。
他舔舔嘴唇接着道:“我思来想去,还是感觉魏忠的二女儿,魏甜儿与我挺般配。所以今儿个想求七王嫂,当个说客,帮小弟我说个媒。”
容心月心里一僵,这是要我去魏甜儿那里给他说好话呀,完全颠覆我之前的说词,把说出的话,生生吞回来的节奏呀!
她想到了盛荣背后的主谋一定是龙行。这样的“搜肠刮肚”的好主意,只有他龙行能想得出来。
“是的,如果我没有说错,毛球吃完满月天葵,就能开口讲人语!”龙行泰然自若,眉宇间略有得意之色。
“啊!”容心月惊异万分。走了过来,
龙行把满月天葵递给毛球,毛球像啃萝卜般,“咔嚓咔嚓”地很快吃完了。
二个人一个兽正在等待奇迹出现,半天毫无反应。容心月回头盯着龙行。
龙行面色依旧云淡风轻的,但是内心煎熬着。刚刚夸下海口,现在无法对现。真是糗大了。
须臾,毛球似感觉哪里不舒服,它全身抽搐,面部扭曲得拧在一起,身上闪着荧荧紫光。
“毛球,没事吧?”容心月紧张地问道。
龙行脸上盈着笑容,神情淡定地望着毛球。心中有了几分底。
很快,毛球从不舒服中缓了过来,它使劲的咳嗽着。容心月又关切地问道:“毛球,没事吧!
“没事!”毛球很自然地讲出这句话。声音清脆悦耳。
二个人一个兽都怔在那里,毛球会讲话了。
……
早饭后,天气睛朗。明媚的阳光一扫昨日的阴霾。七王府园子里的树木和花草,枯黄了不少,冬意已经渐渐浓了。
回到卧房,毛球讲述了它的事情。
几百年前,它被一个叫禅修的,造了出来。它的任务是给禅修找吃的。之前在黑洞里,抓的那些老鼠,就是准备给禅修带回去的。
禅修住在苍穆山里,毛球至终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只闻其声,未见其面。只知道他很高大,声如洪钟。
每隔几十年,禅修就会修出一块混元灵通宝石。
有个叫幽冥的落神族人,就会来交易这块混元灵通宝石。交易的具体内容,毛球不甚了解。近二十年,他们之前似有笔大的交易。
毛球被容心月契约来了后,禅修找它不见,遂派了血咒细犬追杀毛球。毕竟毛球知道他太多事情。
追杀过程中,毛球爬上一棵树。那四只血咒细犬伏在树的下面,紧盯着它。它没有办法下来觅食,最后毛球又累又渴又饿的。才向容心月发出最后的呼救。
说完这些,毛球就开着玄光睡功咒睡觉了。
龙行双眸紧锁着,陷入了沉思。
听毛球说它的任务是,给禅修带老鼠回去吃,禅修吃老鼠过活?这个禅修能是人吗?
禅修能修出混元灵通宝石来,难道洪荒蛮地的混元灵通宝石,都从他这里来的。
还有就是那个叫幽冥的落神族人,他与禅修之前,有个大的交易,这个大的交易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