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
那些画面和现状重叠,那晚的墙壁地板公主床,这晚的车子阳台大床,他要起她来无意都是狠的,桑晚惊醒时,动了动快散架的酸疼身体,脑袋里闪现的是两年前,那一夜过后的几天里她走路都困难的模样。
其实和宋怀安的新婚夜,恰好是她大姨妈回潮,隔天早上床单上染着的点点血红被宋怀安当做落红,所以她也就心虚的没有再提林慕琛的事情,一直存有愧疚。
眼前她甚至病态的有一丝庆幸,第一次被林慕琛给夺走,总好过婚后给宋怀安那个伪君子真小人!
已经十一点多,房间里剩下她一个人。
又躺了会等情绪平复了些,她才撑着身子坐起来,也是这一瞬间,腿心一股湿热涌出,床单上霎时染上一股浊白夹着丝丝血红……
他竟然把她弄出血了。
怪不得这么疼。
桑晚皱了皱眉,更不想在这房间多呆,扶着快断的腰废了好大力气才从床上下来,又抽了些纸巾捂住下面,去卫生间这一路,那些东西才不至于滴在地上……
谁来救救她……
谁能救救她?
她哭哑了喉咙,却阻止不了身前男人的动作。
房间隔音效果良好,何况这层向来只有她一人居住,隔着楼层,更不会有人听见她的呼救。
林慕琛似乎也明白这点,所以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刺啦——
他将她底裤扯下,大手拽住她因为害怕用力并拢的腿根,手指略过她腿间私密丛林,直入那片干涩甬道,在如愿触碰到那层薄膜时,贴在她耳边的薄唇愉悦的笑出声来,“乖女孩……”
“……”桑晚多希望一切就此结束。
她瑟瑟发抖,不安的想要躲开他的手指,“求你,林慕琛,我求你,停止好不好……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是我爸爸的朋友吗……你这么对我他不会放过你的,他是省长……”
“别乱动!”他贴近,“这层膜被手指破了多可惜……”
桑晚身子僵住,果然不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