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欲哭无泪,“林慕琛,你还回不回北京了?”
白川都说了是一小时后的航班,这里到机场路程还得将近一个小时呢,而且还是不堵车的情况下。
“你说呢?”某人直接反问。
“当然回!”他让她说,桑晚就说了,末了咬牙仰起脑袋在他唇角蜻蜓点水的碰了下,“好啦,你快起来。”
“我那么卖力,你就这个程度回报我?”
“……”
桑晚好想踹他一脚,但心中明白,那样只会惹怒他,“那你想怎样?”
林慕琛似乎就是等她这句,闻言,低头,薄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听到的声音耳语了几个字。
桑晚本就潮红的一张脸这会简直媲美烧熟的虾子,“我不要!”
“那我只好……”她拒绝,林慕琛也不在乎,只是说话时膝盖却冷不防顶进她腿心,嗓音危险的不成样子,“只好勉为其难把昨晚的事情再做一遍。”
他疯了!
桑晚双腿试图并拢,但他膝盖顶在那里,她压根就并不上,“林慕琛,你这样会错过飞机的!”
“再买张机票而已,你觉得那点钱我在乎?”某人理所当然,水来土掩。
“……”
桑晚犹豫两秒,在他大手沿着她衣服下摆钻进去,自她小腹一路往上游移时彻底妥协,“好好好!我答应你!”
“乖。”某人说话算话,闻言,唇角微勾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下,说话算话的翻身起来,去了卫生间。
桑晚随后从被子里钻出来,一脸郁闷的拨了拨鸡窝一样的长发,发尾都打结了,都是他揉的!
————
游轮早已靠岸。
半小时后,游轮上下来时,桑晚还在整理自己打结的长发。
白川那会敲门坏了某人好事,这会小心翼翼跟在两人身后,林慕琛的司机不是本地人,前几天已经提前放假,这会白川自然是要充当司机的。
等桑晚和林慕琛坐进后座,他才坐进驾驶座,开车前他将副驾驶上一个袋子递给后座的人,“先生,这是您和太太的早餐,太太的中药也备着了,等下吃了饭可以喝。”
“嗯。”林慕琛脸上架着遮掉半张脸的墨镜,闻言,淡淡应一声,然后将早餐接过来。
车子这才开出去。
林慕琛将放早餐的袋子打开,扫一眼,大致明白有些什么东西,于是问桑晚,“吃汤包还是烤土司?”
没回应。
桑晚听到了也只当没听到,头发越理越乱,怎么可能还有闲情搭理将她头发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等了几秒没听见回答,林慕琛直接拿出小米粥递给她,“吃吧。”
“你烦死了!”桑晚这会脾气差的不行,气呼呼的直接吼过去,“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看我现在有心情吃吗?”
说着,她将头发一甩,伸手拍前排座椅,“白助理,麻烦等下找个理发店停车,我要把这破头发给剪了!”
“这……”
白川听见她吼林慕琛时,已经有点接受无能,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吼完林慕琛之后还有命活着,总裁夫人气场就是不一样,只是乍一听剪头发这几个字,白川还是不敢乱作决定,于是下意识有过后视镜看下林慕琛,“先生,要停车么?”
说话时,林慕琛大手在她后背危险的游移着,嘴里那句情不自禁和她说的情不自禁根本不是一个意思!
一瞬间,不久前发生的事情全都重进桑晚脑中……
如果他来硬的,她根本逃无可逃。
桑晚心中警铃大作,整张脸埋进他怀里,眼睛闭上,干咳,“啊,好困啊,睡、睡觉吧……”
后背那只手这才变作轻轻拍打,好一会他低头在她头顶落下一吻,“嗯,睡觉吧。”
他拍打的力道越来越轻,桑晚渐渐有了睡意,自己究竟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半点也没察觉。
这一晚,梦中都是粉红色的泡泡,美好的不成样子。
隔天,桑晚是在林慕琛怀里醒来。
结婚这么久,她很少有这样在他怀中醒来的经历,此刻睁眼,瞧见他眼睛仍旧闭着,难得清闲的陪她睡到这个时候。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十点。
桑晚早上是要喝药的,这会想起来,怕是今天这顿药要少喝了。
林慕琛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桑晚窝在他怀里,静静盯着他怎么也看不够的一张脸发了会呆,怎么会连睫毛都那么好看?
看了会,见他半点没有醒来的意思,桑晚小心翼翼伸出手。
指腹碰到他的眼睫,软软的,小爪子一样挠进心底,桑晚玩上了瘾,此刻不免有些窃喜,她自己睫毛也不短,肚子里的宝宝以后肯定也是个睫毛精。
玩了会,手指忍不住的往下移。
这么近距离也看不见毛孔的脸颊,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一夜过来,下巴上冒出一点扎手的胡茬……
桑晚戳着他的胡茬玩了会,手指忍不住的重新回到他唇上。
这里头曾经吐出过多好绝情的话,昨晚又说了多少好听的话,他和她之间,大概这辈子是要纠缠不清了。
这两片薄唇触手温软,和想象中大相径庭。
她也是第一次用手摸,从前大多是……他们之间的亲吻,他总是弄得她很疼,每次停下来,她嘴唇总要肿着好久。
桑晚手指在他唇上停了好一会,脑子里闪过他昨晚的那几个字。
情不自禁……
之后一切全都情不自禁的理所当然。
桑晚将手拿开,视线却未从他唇上离开,红唇一点点靠过去,越来越近,呼吸交错就要碰到。
“看来昨晚的确没有喂饱你。”
眼见唇和唇就要碰上,这人唇瓣突然动了动,几乎同时,上一秒还紧闭的眸子这一秒突然睁开,明明是刚睡醒的人,可四目而对,桑晚却并未在他眼中找着一丝惺忪睡意。
他装睡?!
“林慕琛,你……唔!”
桑晚一阵恍然大悟,只是那声惊呼到了嘴边,还没完全出口,刚刚她凑过去想亲的薄唇已经堵上她唇瓣,将她没来得及出口的后半句彻底堵死在喉咙里。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桑晚总算领教,可惜为时已晚。
这人大手明明前不久还在她腰上,这会却已经不声不响到了后脑勺,一大早便来这样一记深吻,桑晚明显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