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变扭着不鸟他,可肚子却配合着‘咕噜’叫了好几声,叛徒!
感觉到商亦臣憋着笑身体微微的颤抖,秦歌怒,张口就要往他肩膀上咬。
商亦臣轻而易举避开,一只手固定住她的送到另一只肩膀上,“乖,刚刚那边肩膀才被你蹭过眼泪鼻涕,咬这边。”
“……”这下秦歌咬也不是不咬又被他气得肾疼!
不大的空间里呆了四个人,一个闹变扭,一个抚平毛躁,另外两个白衣天使近乎咬牙切齿的羡慕嫉妒恨,这女人上辈子敲碎了多少只木鱼这辈子才能嫁了个这么极品的男人啊啊啊?!
片刻安静,偶尔想起一两声秦歌的抽噎声以及饿着肚子的‘咕噜’声……
商亦臣叹一口气,怎么不知道她在气什么,架在她腰上的手一使力,同她保持面对面的距离,“不是不给你喝粥,只是你不是对鳗鱼过敏么,那是鳗鱼粥。”
秦歌脸一红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小家子气了,可转即再一想,傲娇是病人的专利,她现在是病人!
不对不对……
他就是给别的女人买粥了!
而且买的还是她最爱的那家粥铺的粥……
凭什么她老公贴心照顾别的女人一夜,她就活该躺在这病房孤苦伶仃?
事实上……
他根本不懂,她气的从来不是这碗粥!
但是算了……
及时行乐,他不说她便只当不知道,反正他们这段婚姻从开始的时候就注定了不会天长地久。
所以,何必再期待?
再挣扎两下,这次商亦臣倒是体贴的替她三两下把裹着身体的被子剥掉,周遭那股闷热感瞬间消失,她伸手搂在他脖颈上,然后起身绕着他的脖颈身体转了下贴在他背上,呈现他背着她的姿势。
最终秦歌在那两个小护士看不到的角度张口在他耳垂咬了下,商亦臣全身上下这个地方最敏感。
果然他结实的身子僵硬了下,秦歌满心愉快,有种终于报复到了丫的快意,当然,这还不够……
“叔叔,回家你做饭给我吃”
她的声音甜的可以溺出水来,声音不大只有他能够听到的高度。
商亦臣轻笑了下,笑声自喉口间溢出,起身拎着粥往病房外走。
“不害臊。”他侧过头睨她一眼。
“你惯的!”秦歌说的相当骄傲,身后两个小护士继续掐手指羡慕嫉妒恨。
只这句话倒是突然愉悦了商亦臣,秦歌趴在他肩膀上,入眼之处他侧脸此刻唇角上扬,笑容温暖宠溺。
即使不一定爱,可那一定是种习惯,只是彼时的秦歌尚不明白,于商亦臣而言,他放任一个人成为他习惯的时候,那一定是日后年年岁岁都难以割舍的,或者根本没有打算割舍的。
秦歌安静的缩着身子抱膝坐在沙发上。
情动之后的此刻她眼底是一片不知所措的茫然,而她眼底商亦臣的侧脸在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变得异常柔和起来。
是那个女人吗……
她伸了伸手分明想要抓住什么,可才一分钟不到商亦臣已经急急冲了出去,一整个过程他吝啬的没有再赏她一个眼神。
秦歌有些怔愣的看着自己一只手在空气中抓紧又分开,其实她同商亦臣之间即便结了婚做了夫妻,至多也就是默契良好的炮友关系。
除了在床上,他从未和她真正做过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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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
秦歌是被自己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头重脚轻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皱眉。
刚按下通话键,苏暖扯着嗓门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秦囡囡你赶紧死到‘魅色’来,你老公正搂着一衣衫不整的女人被一堆记者围追堵截呢!”
“你确定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一堆女人?”
“……”电话那边苏暖愣了下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恨。
秦歌有气无力放错重点,秦歌想到刚刚商亦臣接了电话匆忙赶出去的模样,她一直都知道商亦臣心底藏了一个女人,电话里苏暖说的那个女人大抵便是商亦臣心尖上的吧。
“秦囡囡有你这么当原配的么?这个时候你怎么着也得气势磅礴赶过来送那女人两巴掌吧……”电话那头苏暖的声音里带着某些意兴阑珊。
“……”你看就连苏暖期待的都是这场好戏。
电话那边苏暖的声音还在继续,秦歌丢开电话,浑身滚烫,嘴一张开嗓子口恨不得喷出一团火来,头疼欲裂的感觉越发明显,她挣扎着起身换了衣服准备去附近的医院扎上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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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出租车晚风一吹,秦歌更觉得难受,原本这个时间段医院里应该清冷才对,可今儿不知刮得哪阵风,入口被成堆的记者挤得水泄不通。
秦歌头皮一麻,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裹紧了身上并不厚实的外套,额上一层虚汗,一咬牙索性往记者堆里挤了进去。
人挤人的架势秦歌绝对不是第一次经历,可此刻有病在身再来经历大有种两腿一蹬两眼一闭的冲动,鬼知道这么想的时候她真的双腿一打晃,天灵盖一阵金星晃荡,眼前一黑,再是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
“啊,有人晕倒了……”
索性,她听到有人这么大吼一句,才终于放心晕死过去……
人群最前端,商亦臣搂着怀里的女人步子一顿,回过头来视线落定在被保镖拦截在外的熙熙攘攘人群之上,怀里女人的声音已经传来,“臣,怎么了?”
视线之中除去熙熙攘攘的记者并没有特别的地方,商亦臣低头朝着怀里女人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没事。”
他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觉得刚刚好像听到秦歌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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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高烧来得快,退得倒也快,不过两个多小时点滴打完,秦歌已经感觉不到一点不适。
只是满心疲惫的躺在病床上却是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