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诊?会诊出来什么了,我这都半年了,你们能不能负点责任!”曲医生这要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张姐就更火冒三丈了,说的天花乱坠的有什么用,病治不好不都是扯淡。
不过说来这张姐也算是个苦命人,五十出头的年纪,丈夫早就去世了,子女不孝,长大了都各奔前程,出国的出国,去外地的去外地,常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尽尽孝。
生活所迫,只能做点零售批发小商品的生意,摆个小摊,自己养活自己,勉强能够维持生活。
这要随便换个人,谁愿意整天没日没夜的在这医院呆着,晦气不说,整天闻那消毒水的味道,鼻子都快出毛病了,这也就是医院心里还是过不去,所以也不收住院费了,食堂还有饭,正好。
李思思苦笑,只能尽量安慰道:“张姐您别急,这次我们请来了一位很厉害的医生帮您看看,一定会有进展的,您就放心吧。”
“厉害的医生?”
张姐眼中明显充斥着疑惑跟不相信,这里的医生大部分她都见过,要说眼生的,那就只有方锐一个人了,打量了一圈之后,她把目光停在了方锐的身上,但也只是随即看了几眼,没有太过在意。
而她在打量着众人的时候,方锐也在暗暗的观察着她,她的脸色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枯黄,十分的不健康,这证明她的身体确实有问题,眼袋下垂很厉害,牙齿跟舌头都泛黄。
方锐心中顿时有了定论,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病人面前。
见方锐走了过去,李思思急忙道:“张姐,这位是方锐方医生,中医很厉害的,让他帮你看看。”
张姐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让谁看不是看,自己这病看的还少了吗?
不过对于方锐她明显还是不太信任的,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方锐看起来太年轻了,虽然看着很成熟,但总也算是个小年轻吧,而对于医学界来说,年纪这个东西不知道才能从什么时候起被夸大的十分重要,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陋习。
方锐没想那么多,在看完病例跟观察完病人之后,他已经胸有成竹了。
坐在床边,伸手搭上了病人的脉门,方锐皱了皱眉,随即舒展开来,脸上有着一丝好笑,也有些无可奈何。
两分钟后,方锐站起来微小着看向了病人。
号过脉,方锐也算是对病人的情况彻底了解了,的确是子-宫脱垂,甚至已经很严重了,但还远没到无法治疗的地步。
子-宫脱垂是因为气虚及产后气血未复元,过早劳动、便秘、久咳、久蹲以及产程种种原因使子宫韧带受损。简说现在就是病人的子-宫不在它本应该在的位置上了。
早期的子-宫脱垂治疗起来并不麻烦,甚至很简单,让子-宫回位就一切万事大吉,这病也就算是好了,但是拖到严重地步的话,就不单单是回位能够治疗的了。
而张姐也真的是命苦,早已的时候被这个曲医生误诊,手术又出现了失误,这一来二去的拖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不然的话这个病根本没有这么麻烦。
“方锐,怎么样了?”李思思上前,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