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粗布袍子,并没沾染上哪怕一星半点的水渍或泥土,仿佛范卡扔的那块石头,并没砸到他身上一样。
“你这后生好生无礼,我只是问了你一声,你回头就拿石头扔我,真当我不敢收拾你?”
中年人一撸袖子就想上来收拾范卡,这下把范卡吓坏了,怪叫一声,转头就跑,结果忘了后边就是他刚刚坐过的大白石头,这一绊,正好来了个大马趴,当场摔晕过去。
……
不知晕了多久,范卡在一阵极舒服的沁凉中醒转过来。
“唔,嘶,我的鼻子,好酸,就好像谁给了我一拳似的。”范卡捂着鼻子坐了起来。
“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哪会行那无耻勾当,对你一个伤者下手,给,把你头上那布条拆了,把这药敷上。”
范卡坐直了,才看清自己现在身处一颗粗壮的大树上,而那个白天被他丢了块石头的中年人,就盘膝坐在他前现一两米外。
接过人家甩来的一片树叶,范卡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昨晚上刚让人打破了头,这神经崩的还很紧,冒犯了您,还请勿怪啊,敢问先生,这里是什么地方?”
中年人闻言,脸上才算缓和点,轻声道:“看你这装束就知道不是这附近的人,这是白骨坡啊,难道你不是从明道镇来的?”
范卡轻声嘀咕道:“白骨坡,明道镇,噢噢,不好意思,我没留意,我跟同伴走散了,先生还没请问您尊姓大名呢,我叫范卡。”
中年人抬抬手,笑着道:“先把这药敷上吧,我叫陆天水,便是这白骨坡的采药人,敢问少年这是要去何方?”
闻了闻手上大树叶中,被捣的稀烂的一堆什么植物浆汁,范卡笑笑道:“啊,我就是四处游荡求学的学子,在外飘几年就回家族了,不知先生,这里面都是什么,真能治我这外伤吗,我可是伤到骨头了啊。”
“我知道,你骨头裂开3寸长的一道缝隙,这药或许比不上那些化骨丹之类的丹药,但好在效力也是不浅的,想来明日午时,你这伤,便可痊愈了。”
范卡一听,兴奋的连连道谢,三五下就把自己那带着血的纱布给拆了,思索了几秒钟,吧唧一下,将那树叶拍在了伤口处。
“嘶,舒服,真舒服啊,这都是什么植物做成的,太神奇了,我感觉,我的骨头都在生长呢,咦,你那是什么眼神?”
范卡舒服的哼出了声,结果一睁眼,看到陆天水竟然吓的大张着嘴,往后退到了树干尽头,就差掉下去了。
“你你你,你不是仙人,你身上没有仙元,你,你难道是,是传说中的,凡人?”
“仙元?仙元是什么?唔,我好像还真是从下界来的,你叫我凡人也没错。对了,你这药膏还有没有,再弄点给我,我可以买你的,呃,不对,我跟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