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嚣张,很容易被打的。”娇爷满头黑线,摁着她的脑袋狠狠地揉了揉。
怎么那么可爱呢?哈哈。
“谁敢打我,我……”话没说完,后背挨了一巴掌。
“我!”单氏竖了眉。
这妮子也忒嚣张了,特别欠揍。
大烟眨了眨眼睛,后背被打得有点痒,她这身皮肉筋骨都是经常锻炼的,压根就不疼。
只是被她娘给拆台,有点没面子。
忍不住嘀咕。
“就说了嘛,这么嚣张,很容易被打的。”娇爷忍笑。
当然知道大烟不疼。
众人不知道啊,正在幸灾乐祸。
让你嚣张,被打了活该,再多打几次。
“你看你干的好事,刚你弟差点掉水里了。”单氏好生气,又打了一下。
刚不止是项皇,整个船的人,都差点掉水里。
大烟扭了下后背,这打得她好痒,忍不住就反驳:“你不是不想让狗娃走么?掉水里正好,不用走了。”
结果才说完,又挨了一下。
单氏愣了愣,抬手又想打她,这说的什么屁话,都说好了的事情,还能掉水里就不去了?
要是只掉狗娃一个也罢,偏偏差不多一船的人都要掉,差点没把他们给吓屎。
“刚是你搞的鬼?”光头也瞪眼珠子。
估计是看单氏打得欢实,也举起了蒲扇大的巴掌,想给大烟的后背来一下的。
结果才举起手,就让大烟给一脚踹水里。
想打小仙女,做梦去。
也就单氏力气小,打她就跟挠痒似的,要不然她能让打?
蠢爹脑子有病,还不太轻。
朝周围扫了一圈,那么心疼你们家陛下,想来打小仙女吗?都来啊。
大烟撸袖扫了一圈,众人就……
全都散了。
虽然很心疼他们家陛下,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打不打这彪悍女。
那啥,他们家陛下,好像也没事。
就,就算了吧。
因着王嫣然的各种不舍,大烟把八爷借了出去,于是乎王嫣舍得了。
挥了挥爪子,大方跳船上。
娇爷告诉大烟,他娘跟皇后都喜欢养乌龟,只是两人都比较手残,养一个死一个。
每次都哭得稀里哗啦,然后不死心再养。
家里头的龟壳都堆了二十多只,都是养死了龟,留了壳当纪念。
纪念被她们养死的乌龟。
大烟原本不知道这事,还是娇爷昨晚告诉她,才知道这种事情。
还跟她讲,今天他娘各种墨迹,就把八爷借出去,准能让他娘痛快上船。
是什么原因,自然也说了。
大烟看着八爷,那么大块的一个,应该不会有事。
“娘你放心回去吧,我保证会让娇爷在这里过得舒服,都不想回夏公府那种。”大烟挥了挥爪子,拍胸口保证。
王嫣然心口一堵,这样才放心不下哩。
辛辛苦苦扯大的儿子,出来溜达一圈就不乐意回家,成了人家的上门女婿,她能放心得了?
要不是打不过这儿媳妇,她都想揍这儿媳妇一顿。
道别来,道别去,船还没走。
渐渐地,众人沉默。
大烟不停地挠着手心,好想把她奶丢船上,如此遥遥相对有个毛的意思。
既然有千言万语,那就说呗。
啥也不说,就这么看着。
一直看了好久了,就问你们这样站着累不累,腿麻不麻。
“你猜他们还要看多久?”大烟拿了橘子出来,让伙分着吃,一边吃一边看。
本来难过的道别,愣是变了味儿。
“不知道,看着难受。”娇爷心情不好。
天意弄人,本来好好的一对,被拆成这个样子。
若是没有许更的插足,他们肯定会很幸福,毕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也老成了渣渣,心里头还有对方。
大烟也是这么想的,可时间不能倒退,人生不能重来,这辈子就这样了。
“你有没有觉得,他们其实还是可以在一块的。”娇爷胳膊顶了顶大烟。
“嗯,如果老混蛋不是项皇的话,是可以的。”老头跟老太搭伙过日子,也不是没有的事情。
她奶这个人,很是别扭,死都不会去皇城,山不转水转,只能由项皇主动来这里。
可老混蛋是皇帝,狗娃还没有长成,至少十年内都退不下来。
鬼知道十年以后,会是什么光景。
她奶已经五十八了,这次失血过多伤了身子,很难再挺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