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人虽背着他,语气里却不忘继续演戏。
寺尊见她上前去容器,顺势跟着上去,伸手一把搂住她软绵无骨似的小蛮腰,不停地吃着她的豆腐。
声音里粗重沙哑,凑近她耳边道:“小妖精……我等不急了。”
安向晚被他突然搂过来吓得心脏怦怦直跳个不停,她知道现在要是反抗,他肯定会强行就地办了她。
快速在脑海里想了个法子,在他再一次要亲过来的时候,娇滴滴地嗲了他一句:“哎呀寺尊人家也好想快点回到容器里……然后跟你……”
最后那几个字她是故意凑近他耳窝里说的,雄性不都喜欢这种把戏吗?
特别是寺尊这种用下半身思考,动不动就精虫上脑的傻逼。
“没关系,先这样来一遍,等下再来用这个……”
“可是人家不要用这么次的皮囊嘛……如此伺候尊贵的您,怎能彼此舒服呢?寺尊说是不是?”
当年没弄到手,没想到今晚居然让他给得到了,那些虚荣与孽欲此时已冲昏他的头脑。
寺尊早已把容器准备好,放在这个空间里的某个小侧间里,只不过那个容器自带有个封印外壳,是当年安向晚自己给自己弄上去的,整个万象之巅至今无谁能破解它。
正好,他也很好奇这个女人的神秘本事,传闻她曾是始祖之一,可她却不断在人族之中重生后又被杀死,周而复始直到那一年……
成了她最惨淡的收场。
人心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他边想边走去把容器取出来,与其说他想见识她的神秘本事,不如说他最想要的是骑在她容器上的感觉,那一定是世界上最棒的体验。
安向晚话是那么说,可她怎么可能真的脱好等着,她好奇着自己原本的容器是什么样子的。
如今她的肉身是在聻境里重生而成的,天灵盖曾经被宗澈打裂,虽得到恭泽修补,但这身体作为容器,在万象之巅来说,显得太次了。
等了小会,安向晚看到寺尊从一个小侧间里扛着个长长的东西出来,猜里面装着的应该就是她的容器吧?
“小妖精,你要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