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饼感觉到雷鳄的右直拳打来,他立即闪身,但也慢了半拍,被雷鳄擦肩而过,虽无造成伤害,但这也令肥饼怒火三丈,他也立即挥拳反击,向着雷鳄的脸部招呼过去。
雷鳄却见一击不中,立即用脚向着向着肥饼的下盘扫去,肥饼原来想击其脸部,发现雷鳄已经闪身且扫他下盘,他也立即用脚抵挡。
两个大汉,也就这样对决上了!
任培颢连忙喊道,“肥饼,弄死他!”
苏锦星则喊道,“用力!用力!力度不够!快一点!再快一点!”
肥饼肘膝连击,发招也是凌厉无比,不动如山,动则如猛兽扑兔,向着雷鳄直接击去,且嘶吼着嗓子,让寻常人看了,不免胆战心惊!
雷鳄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苏锦星的声音,原本焦躁的心情反而没了,按着苏锦星的指示,一边抵挡着肥饼的攻击,一边伺机攻击着肥饼!
而他心底,最坚决的一条底线,那就是没有投降!在工厂,他直接揍了想凌辱厂妹的保安队长,也因为那保安队长要他跪着唱征服,要他投降!
虽然是一个被革退的军人,但是投降一词,永远都不能用在我雷鳄的身上!他一边自我催眠,一边继续发力,接着仿佛催动了奇迹一般,竟然越战越勇,再次力量爆发,向着肥饼如同炮弹般撞击过去!
肥饼立即闪身,然后以一脚飞踹向着雷鳄的腰身踢去,雷鳄突然听到苏锦星指示,“左转抓紧他的脚!”然后雷鳄毫不犹豫的左转,双手疾速的向着肥饼飞踹过来的右脚一抓,用力一拉,想要将肥饼甩飞!
但肥饼也不傻,立即向着雷鳄冲去,想挥拳去打雷鳄,但雷鳄已经使出右脚,一脚踢向了肥饼的左脚,肥饼的左脚立即被雷鳄踢得向后甩去,肥饼重心不稳,身体摇晃的他竟然还想伸手去抓雷鳄,但雷鳄在一踢之后,已经立即向后退出几步,且双手扯着肥饼的右脚,一拉,给肥饼来了一个大劈叉!
肥饼仍不死心,双手还是抓向雷鳄,雷鳄也是战意激昂,身子一侧,弓腰低身的他挥拳就向着肥饼的胸口击去,肥饼也立即化爪为拳,抵挡雷鳄的一击,两个拳头如同巨石相击一般,嘭的一声响,两人的拳头也立即分开,但雷鳄如同灵巧的山猫,闪电般转向了肥饼的背脊,以粗壮的右臂勒紧了肥饼那又肥又短的脖颈!
肥饼立即以双肘向后攻击,但雷鳄已经用右脚抵着肥饼的背脊,肥饼的双肘无法击到雷鳄的身体,肥饼只得用双手去拔开雷鳄那粗壮的右臂!
苏锦星又喊道,“用力!用力!力度不够!再加一点力!再加一点力!”
任吴两人一看,惊心不已,肥饼打不过雷鳄?
雷鳄的右臂越勒越紧,肥饼如果第一时间拔开则还好,但他刚才还想以双肘攻击雷鳄,导致他慢了两三秒,而他的脖颈也由于雷鳄勒得太紧,呼吸也逐渐变得微弱,脸部也瞬间涨成了猪红色!
任吴两人慌了,尤其是吴志城,他立即向着雷鳄飞奔过去,但在他奔去的同时,苏锦星也飞奔过去,跑到吴志城的前头,拦截了吴志城的去路!
肥饼就这样被雷鳄给活活的勒死了,他的双手也掉了下来,却是双目仍在瞪圆着!
雷鳄松开肥饼,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苏锦星的身边!
吴志城看到肥饼倒到了地上,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令他怒火不已,立即对着苏锦星吼道,“苏锦星,你我之仇,不共戴天!”
朱宝城则对着苏锦星喝道,“苏锦星,你太狂妄了!你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人吗?”
吴志城没有发话,只是眼色阴狠的看了看苏锦星,然后与任培颢一起向着金泰熙走去!
但由于金泰熙就摔在江志龙的旁边,苏少龙立即上前,一把揪住了金泰熙的头发,然后一巴掌就向着金泰熙的左脸打了过去!
“住手!”任培颢怒道,然后他与吴志城一起向着苏少龙飞踹过去!
“大少小心!”李文杰与孙飞异口同声的喊道,然后两人也立即冲了上去!
原本贴身跟着金泰熙的两个保镖,也想向着金泰熙冲去,但雷鳄已经冲过来,拦截了他们的去路,于是这两个保镖立即向着雷鳄挥拳打去!
而谢如玉也不客气,立即向着押着朱慧敏的那两个保镖打去!那两个保镖看着谢如玉长相如此可爱,对于谢如玉的挥拳,也是毫不在意!一个华夏花菇凉的拳头,能有多大的力量?结果,押着朱慧敏左手的保镖想抬手去挡,但被谢如玉击开,然后一拳击中其胸口,将他击飞出去!
另一保镖见了,大惊,立即放开朱慧敏,想要挥拳向着谢如玉打去,但苏锦星早已冲上去,又是一脚就踹了过去,将这保镖也踹飞出去!
而雷鳄,正在对付着两个保镖,被两个保镖凌厉的攻击着,节节败退!
苏锦星没有上前帮忙,而是喊了一句,“速战速决!”
李文杰与孙飞冲过去,却被任培颢与吴志城给分别踹开,然后任吴两人再次向着苏少龙踹去,朱宝城也从后面冲了上来!而苏少龙却还在扇着金泰熙,看也没看任吴两人,似乎并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
就在任吴两人的大脚要飞踹过来的时候,苏锦星已经如飞箭一般,冲向了这边,他也飞跃起来,抬脚向着任吴两人踢去,连续扫掉任吴两人的大脚。
后面的朱宝城想要挥着直拳打来,也被苏锦星一脚踹中了胸口,任吴两人被逼空中飞退,落地,且踉跄着退了几步,朱宝城则在被踹后摔飞出去,摔向了墙壁,啪的一声响,与墙壁来个拥抱,才倒在地上。
苏锦星落地,苏少龙才停止了对金泰熙的怒扇,站了起来!
谢如玉也带着朱慧敏奔向了江志玲和江志龙!
“苏锦星,你为什么总是要跟我作对?”任培颢吼道,怒色满脸,阴沉得可怕,顿了一下,又喝道,“之前你抢我女人,现在又打我客人,你不要以为,我任培颢就怕你了!我告诉你,本少从没怕过你!”
苏锦星道,“我从来没说过你怕我,我也没有想过要跟你作对!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道!只是,谁要欺负我的朋友兄弟,就得问问我的拳头,答应还是不答应!”
任培颢咬牙切齿的道,“苏锦星!你要找死,就不要怪我!你知道地上的这人是谁吗?他是寒国人,是寒国五大家族之一金家的人,家族企业是世界排名五百强的企业之一,你不要以为你中翡翠就了不起!”
苏锦星一脸傲色的道,“那又怎样?难道寒国人说,孔子是他的,我就得把孔子让出?李白是他的,我就得把李白让出?端午节是他的,我就不能过?中秋节是他的,我也不能过?寒国人算什么东西?”
任培颢气结,“你……”
苏少龙一脚踩着金泰熙的头,也一脸傲色的道,“我现在踩着他的头!你说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