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叮嘱一句:“嫂子,你看看附近有没有大海,如果有,过去找一找,说不定就能找到大哥了。”
云舒愕然,然后,挂了电话,详细问了这附近的大海的具体位置,打了车,直接奔大海而去,一路上在心中祈祷,玉笙箫,你可千万不要让我扑个空,不然,我就恨死你了。
这个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十二点了,漆黑的大海边涛声依旧,没有人影,司机把云舒送到这里,然后担忧的用国的语言说:“小姐,这里不安全,如果找不到人,我再把您送回去吧?”
云舒点点头,让司机等在路边,她则一步深一步浅的往海滩深处走去,海滩上留下白日里游客的痕迹,有许多小孩在海滩上堆沙煲,被海浪一冲,只能看到大致轮廓。
远近都没人,云舒望了望旁边,有一座不太高的峭壁,站在峭壁上,向下瞭望,可以看到整个浩瀚的海面。
她费力的爬上峭壁,站在最高处,俯着身子向下看,然后,后腰被蓦地抱住,用力的往回拖,夜深人静,这样的情景十分恐怖。
一瞬间,云舒便飞快的脑补了许多电影里的情景,夜深人静,杀人狂魔出来行凶,先奸后杀,死状恐怖
她惊恐的大叫,剧烈挣扎着,身后的男人竟然被她甩开了,云舒忘了前面是断崖,向前一冲,身体便急急向下坠去。
“啊——”,她一声尖叫,觉得自己倒霉死了,不是死在杀人狂魔手中,就是死在波涛骇浪中,喂鱼还是被奸杀,似乎哪一种死法都不舒服。
“该死的,抓紧我的手。”玉笙箫趴在峭壁上,紧紧握着她的手,用力拖着她的身体,这个蠢女人,真是蠢死了,没事干半夜来自杀吗?
“玉笙箫?”云舒怔了怔,“你是人是鬼啊?”
“鬼。”玉笙箫没好气的说,“专门半夜来吃你的心肝,挖你的眼珠”。
“啊——”两人说着话,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松了下,云舒的身体又迅速向下坠去,骇得她又是一声尖叫:“我不想死到鱼腹里啊。”
“别叫,看看岩壁上有没有凸起的地方,用脚蹬着,爬上来,别害怕,我不会松开你的。”玉笙箫用力的拽着她,因为费劲儿,额上的青筋迸起,声音从牙缝里蹦出来。
“哦。”云舒悬空的双脚乱蹬一起,终于踩住了一块石头,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向上爬了爬,又蹬了一块石头,再向上爬。
眼瞅着就要上来了,方才等着云舒的司机突然从玉笙箫背后窜出来,突兀的开口询问:“你们怎么了?”
玉笙箫一惊,忘了用力,身体被云舒拽着,飞快的向下落去,再想攀住岩石已经来不及,双双坠下断崖。
“嗯。”聂峥嵘老老实实的回答。
“怎么不娶妻生子,咱家的两个儿子,一个像我这样,这辈子没希望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你不赶紧的娶媳妇,老妈停止不了担心啊,你想让她没完没了的唠叨吗?”
聂峥嵘低着头,闷闷的说:“不知不想找,没遇到合适的,没有心仪的对象凑乎过日子,根本就是无法想象的,这一点,我想大哥应该最了解。”
聂正阳一怔,无奈的笑道:“你这小子。”本想借机劝劝他,谁知,被他踢皮球一样把问题踢了回来,偏偏,他做出了表率,实在没办法反驳。
尹诺一杯接一杯的喝茶,长长的睫毛掩住眸底的苦涩,谈婚论嫁,她和聂峥嵘都逃不脱,如果注定两人没有结果,这一辈子,还能有展颜一笑的机会吗?
“叮铃铃”,聂峥嵘的手机很突兀的响起,他站起身,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然后急匆匆的走回来,抓起椅背上的衣服,很着急的说:“大哥,军部派了紧急任务,我现在就得走。”
尹诺闻言,蓦地抬头,眼底一片失望。
云舒瞟了眼尹诺,心里也不好受,好不容易一起在国度个假,这么快就结束了,现在,聂正阳和邹女士已经开始怀疑了,如果尹诺和聂峥嵘一起走,那就一切都露陷了。
聂正阳站起身,从一旁佣人手里取过一袋东西递给聂峥嵘,语重心长的叮嘱:“好男儿志在四方,理应事业为重。”
聂峥嵘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一直到走,聂峥嵘都没有回头看尹诺一眼,这样仓促的分别,让一向洒脱的尹诺心里非常难受。
云舒怕尹诺胡思乱想,便和玉笙箫商量,在聂家住了一晚上,算是陪她聊天纾解心中的郁闷了。
第二天一早,玉笙箫去处理公司的公务,云舒则留在尹诺家里陪着她,在家里呆着闷,尹诺便带着云舒去逛街了。
从结婚证上得知,玉笙箫的生日便是今日,他早晨离开时,并没有说这个生日怎么过,云舒想用自己的方式给他过生日。
在来国之前,玉氏集团在国的负责人就已经给两人安排好了房间,今天晚上,他们是一定会过去住的,毕竟,一直打扰尹诺的父母,心里也过意不去。
知道他不缺什么金银珠宝,云舒便想着送玉笙箫一件特别的生日礼物,逛街逛了许久,云舒都没买到合意的东西,不由得有些沮丧。
尹诺忽然想起有条宝石街上专卖各种篆刻,也许,可以为玉笙箫做一枚私人印章。
那条宝石街上到处都摆着各色宝石,有真品,也有仿品,两人转过街道,在拐角处看到一家听低调的店铺,黑色系装修,一进去,各色宝石琳琅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