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诺好笑的看着她说:“对哦,你的确是很会开导人,你不是说曾经你们学院里有个女孩厌学,你去劝,结果,人家当初仅仅是在犹豫,被你劝了之后,反而坚定了决心,最终不是辍学了吗?”
云舒尴尬的看着尹诺,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的说:“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嘛,再说,那个女生现在活得很不错呢,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店,经营的有模有样,生活富足惬意,说不定还感谢我呢。”
“你啊,就是有阿q精神,自我安慰能力一流。”尹诺戳了戳云舒的额头,两人相视而笑。
玉笙箫进来时,就看到两个女人笑得不可自抑,心里默默的替聂峥嵘难过,他痛苦的要死,尹诺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反而在这里开怀大笑,真是的,瞧这臭味相投的俩女人,如果今天是他站在了聂峥嵘的立场上,云舒会不会也和尹诺一样,一点儿事都没有?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舒服了。
尹诺站起来告辞:“我今天要搬回聂家住了,这些天都要忙着张罗相亲宴,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估计是不会见面了,相亲宴那天见吧。”
云舒握着她的手说道:“诺姐,别太勉强自己。”
尹诺想了想,艳丽的脸上划过一抹坚决:“我就是想尝试一下离开他的感觉,今天为他张罗相亲,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过了那一关,如果过不了,我这辈子就算耗也耗死他。”
面对尹诺的豪言壮语,云舒自然翘起大拇指,连连赞赏:“诺姐有魄力,这才是女汉子的本来摸样。”
尹诺潇洒的转身离去。
玉笙箫看了看手表说:“媳妇儿,咱们该去电台了。”
云舒点头,虽然答应了电台的采访要求,但心里真的很没底,毕竟是第一次做采访,她有些紧张的抓着玉笙箫的胳膊:“笙箫,万一,我出丑怎么办?”
“没事,有我呢,你只要配合我就可以,如果紧张,不要多说话,适时的做出反应就好。”玉笙箫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云舒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心里给自己鼓劲儿,你能行,绝对能行,还别说,心里暗示真的很重要,这么暗示了几次后,她竟然想,不就是一个采访吗?就像和朋友聊天一样好了,态度越是泰然自若,效果就会越好。
玉笙箫看她表现的就像是位即将上战场的女斗士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欢喜,这样干劲十足的,活力四射的云舒是他的,他一定要好好珍惜她,爱护她。
临出门时,玉笙箫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云舒忽的一愣,不解的问:“干嘛?”
“盖章啊,从此刻起,你就盖上了我玉笙箫的私人印章,这一辈子,无论贫穷困苦,艰难险阻,你都将陪在我身边,生死永共,不离不弃。”玉笙箫郑重其事的说。
“干什么说的这么慎重啊?”云舒一头雾水。
“因为我们今天去电台做完节目后,从明天起,你就会成为家喻户晓的新闻人物,若是别的男人见我媳妇儿生的这么秀色可餐,动了歪心思撬墙角怎么办,所以,提前盖个章,你给我把心守牢了。”
云舒乐不可支,笑得花枝乱颤:“玉笙箫,你早是公众人物了,还是a市女青年的理想情人呢,照这么说,我应该在你身上盖满了印才保险啊。”
玉笙箫一怔,忽然不怀好意的邪笑:“你这么说倒是个好主意,不过现在时间是来不及了,不如今晚我们举行盖印仪式,顺便,嗯哼,把我渴望已久的事情做了?”
云舒反应了一瞬,才回味过他话里的意思,举起粉拳,在他胸前捶了几下,羞恼道:“就知道占我便宜,不理你了。”
玉笙箫捉住她的拳头,举到她身体两侧,身体又迫近一步,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媳妇儿,我从前理解不了你的惶恐,现在理解了,身份地位的差距让你时时担心我不能给你保障,所以对我不敢靠近,对不起,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也是我没有读懂你的心,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千言万语都没用,看我行动好了。”
云舒感动了,眼圈微红,半晌没有说话,然后,踮起脚尖,在玉笙箫性感的棱唇上轻轻一吻,低声说:“我信你。”
玉笙箫反应慢了半拍,然后蓦地将云舒打横抱起,高声喊道:“媳妇儿,我爱你。”
这是他第一次说爱,第一次对她说出那让她感动又渴望的三个字,他抱着她,原地转了三圈,满脸笑容,俊美的脸在阳光下流光溢彩,耀眼异常。
云舒羞涩的把头埋进他的怀中,这一刻,她真的愿意相信,他会一辈子对她好,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
两人腻歪了一阵儿,玉笙箫放下云舒,走到门口才发现,出去锻炼的老头老太太回来一帮子,隔着别墅镂空的院墙往里面瞟,一边瞟,一边议论,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开放。
一位王姓老太太手中握着一份报纸,瞅了瞅报纸头条,然后又瞅了瞅玉笙箫和云舒,用手指戳了戳旁边老太太的胳膊,低声说:“李大姐,你瞧瞧这雨夜救人的两口子是不是玉笙箫两口子啊?”
有个郝姓老头凑过来,扶着老花镜仔细看了看,点点头,十分肯定的说:“没错,这篇报道虽然没有指明好心人是谁,但这张照片拍的比较清晰,虽然只是侧脸,但也能看的出,这就是玉笙箫两口子。”
见四周一起锻炼的老头老太太们好奇,王姓老太太索性举着报纸,高声读起来:“昨夜十点时分,一辆奥迪车在城郊大桥下暴雨积成的水泊中熄火,车上一家三口性命垂危,幸的偶然经过的悍马车主和夫人所救。
事后,悍马车主和夫人表示救人处于本能,不愿对此大肆渲染,行为低调,舍己救人的美德在这阴冷的雨夜中显得尤为可贵。
玉笙箫和云舒刚好走到他们的悍马前,老头老太太们抬起头,指了指那辆车,王姓老太太高兴的说:“笙箫啊,你做好事不留名呢?”
玉笙箫脚步一顿,偏头望着云舒,云舒仰着头,脸上红晕还未褪却,两人对视一眼,觉得此情景十分狗血,居然被一群老头老太太崇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