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先说自己的事,说完赶紧走人,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不高兴,老子还不高兴呢,汪明浩查我的时候,你连句话都不说,你是不是巴不得老子被关进去,要不是看在工作的份上,丁长生现在真是不愿意再和司南下打交道,自己在这里不但是没捞到什么好处,反而是有事找自己,有麻烦也是找自己,跟着这样的领导混,谁的心里会舒坦?
“那个,还是物流仓储那个项目的事,不知道市里是怎么考虑的?”丁长生摸了一下鼻子问道。
“长生,现在市里最主要的工程是旧城改造,一个纺织厂就够闹心的了,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去城建委看看,盯着点,那边很重要,一定程度上讲比开发区还重要,你心里有数吧”。
“我知道,但是城建委就那几个人,还想和纺织厂的人斗,那不是羊入狼群吗?再说了,纺织厂那块地的事,已经有人倒霉了,我可不想跟着倒霉,除了纺织厂,其他的都好说,书记,您就体谅一下我吧”。丁长生想从纺织厂那块地上脱身,既然你今天说了,那我就顺势下坡吧。
“不行,纺织厂那块地很快就要拆迁,你这个时候撂挑子,你想干什么?”
“很快就要拆迁?达成协议了?”丁长生疑惑道。
“什么协议,那是政府的土地,也是政府的房子,不是那些工人的,工人的事是另外一回事,所以这块地必须尽快开拆,你计划一个章程交给我看看”。
“书记,这是要强拆了?”丁长生一惊,问道。
{}无弹窗闫培功的动作还算是快,也没有因为湖州市甚嚣尘上关于丁长生被查而停下自己的脚步,资金悄悄的从中北省慢慢的转为购买中南省的一家家具企业,而这家家具企业很快就开始筹备上市了。
而且,闫培功很信任丁长生,因为在上一次和宇文灵芝见面时,宇文灵芝向闫培功表达了希望祁竹韵能嫁给丁长生的意愿,他们宇文家要培养自己的政治代言人,在之前的那些年,宇文家一直都是致力于商业,但是事实证明,没有政治保护的商业帝国,是多么的不堪一击,这也是宇文灵芝痛定思痛后的决定。
“你是商界的,你来看看这个计划有可操作性吗,如果有的话,你们是不是有兴趣?”丁长生递给了闫培功一个文件夹子,而文件夹里的计划书就是关于将湖州建成物流仓储城市的计划书。
闫培功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思维很敏锐,看了几页后就发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个计划书可以说不是多么的新颖,但是却不是什么人都有这个魄力去操作的,这中间不但是钱的问题,还有审批,土地,税务,工商,这一系列的操作,是个很庞大的工程项目,可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怎么样?”丁长生见闫培功看完后默然不语,问道。
“好是好,可以说只要建成,就是一个会下蛋的母鸡,就是什么都不用干,也会给湖州带来数不尽的财富,现在网上的购物平台我也很关注,但是物流始终都是制约网上购物平台的一个瓶颈,很多购物平台已经开始自己组建物流了,一来这需要很大的成本,二来这也需要很多的时间来完善消化,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我想在湖州建立一个集仓储物流于一体的平台,山东的临沂号称是物流之都,我的概念是比他还要大,实现省内当日达,邻省次日达,这样,网购才有意义”。丁长生分析道。
“丁先生,要投资,我没意见,我想宇文家可以投资一半的资金,但是要是让宇文家把钱都投在这里了也不现实,我想小姐也不会同意,你说呢?”闫培功看到了丁长生眼睛里的野望,所以及时提醒道。
“你们要是能投资一半,我也烧高香了,剩下的钱我来跑”。
“其实,丁先生,只有宇文家的钱也差不多了,可以分为一期二期工程来实现,这样一方面可以避免风险,二来在一期见到效果时,二期还愁没有人来投资吗?”闫培功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