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怎么……”刘继业声音哆哆嗦嗦的,本来毫无血色的脸,这下更加惨白了。
他白眼珠上翻,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见到鬼的样子。
“吆……被自己女儿气得住院,滋味一定挺不错的吧!
幸亏你没死,不然就太便宜你了!”
男人仿佛丝毫感觉不到刘继业对他的害怕,慢悠悠的走到刘继业的病床前,伸手拨了拨刘继业身上的管子,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刘继业的呼吸变得很急促,整个身子绷直,仿佛下一秒钟就会咽气一般。
姜以柔跌跌撞撞的从门口进来,就看到男人手放在刘继业身上的管子上面。
“你想做什么?你这样做是犯法的!”姜以柔声音极其尖锐,仿佛这样子就能够增加底气一般。
“哦?杀人不也是犯法吗?不照样有人在做!再说了,我现在可不希望他死呢!
我今天过来呢,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声,我回来了,大家都好好保重,以后日子还长,我们慢慢玩!
以前身不由己,被迫远离帝都!现在我回来了,你们窃取我们游家的东西,一点一点的都要还回来!
我姑姑的仇,我妹妹的仇,我是要一点点清算的!”
男人语气放的很慢,似乎刻意的欣赏着两人脸上惊恐的表情。
“20年前我插不上手,无能为力,20年后!拭目以待吧!”
男人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像是猎人刻意放过猎物,在玩一场捕捉游戏一般。
“他回来了,游家回来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他们现在有权有势,我们该怎么办?继业,我们该怎么办?”
姜以柔慌乱的摇着头,眼神中满是惊恐。
刘继业颓丧的闭上眼睛,仿佛认命了一般。
游爝长腿一迈,坐进了一辆四个八的车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