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严冬尽嘴里叫着人,人一阵风似地到了床前。
莫望北躺在床榻,脸色看着与常人无异,只是双眼紧闭着,对严冬尽的喊没有反应。
“叔父?”严冬尽站在了床榻前,看着莫大将军的模样,喊人的声音带颤音,一连喊了几声后,见莫大将军都没个反应,严冬尽伸手轻轻推了推莫大将军。
“我回来的时候,我爹昏睡着,”莫良缘这时小声道:“到了现在,他一直没醒过。”
严冬尽盯着莫大将军看,强忍着没去试他莫叔父的鼻息,扭头看着莫良缘道:“这是你说的没什么大事儿?那他要怎么样了,才叫有大事儿?!”
还真是严冬尽第一次对着莫良缘这么恶言厉声,莫良缘愣怔了一下后,将头一低没说话。
严冬尽半跪在了床前,将手伸进被摸一下莫大将军的手,他莫叔父的手倒是不冷,再要跟莫良缘说话的时候,严冬尽才发现,已经暮春了,眼见着要入夏的天气了,这间卧房内室里,还放着两个炭盆。
“孙方明怎么说?”严冬尽问莫良缘。
“只说没性命之忧,”莫良缘小声道:“我爹什么能醒,他不知道。”
“那他能知道些什么?”严冬尽恼怒道:“我一直说他医术没那么神,你和大哥还是信他!”
莫良缘说:“这不关孙大人的事。”
“是,不关他的事,那我要找谁去?”严冬尽急道:“让叔父这么睡下去?到底是毒了,还是生病了,这总要有个说法吧?你这么守着,能守出个什么来?孙方明人呢?我找他去!”
严冬尽怒气冲冲地,从地站起身要走。
莫良缘一把将严冬尽拽住了,她这会儿让严冬尽去找孙方明,搞不好,这位真能跟孙太医正动手。
“你还护着他?”严冬尽本来心里发慌,这会儿知道莫大将军多日以来昏睡不醒这个实情了,严冬尽杀人的心都有,将莫良缘拽着自己的手甩开,严冬尽是转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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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面,孙太医正没给严小将军好脸色看,当然严小将军也没给孙太医正好脸色看,两个人一见面互看生厌。
“冬尽!”莫良缘原本都松开严冬尽的手了,见严冬尽跟孙方明干瞪眼不说话,只得又轻握一下严冬尽的手,小声喊了严冬尽一声。
“孙大人,”严冬尽这才冲孙方明抱拳行了一礼。
孙方明说:“严少爷梳洗一下再来吧,你这样如何探视病人?”
“什么?”严冬尽知道这个孙方明跟自己不对盘,军之人哪有这么多的讲究?他浑身是血的时候去探病,也没人说他,他这会儿身脏点,他还不能看一眼他莫叔父了?严小将军自认为自己见过那么多的大夫,没一个有孙方明这么多事的,多事也算了,这人还没本事看他叔父的病!
“去梳洗一下,换身衣服,”莫良缘推了严冬尽一下,小声道:“我爹的身体也没什么的,你不要急。”
严冬尽没再说话,转身出门去了。
等在院门外的侍卫们看见严冬尽这么快出来,脸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严少爷,您要干嘛去?”周净问严冬尽。
“我去换身衣服,”严冬尽快步从众侍卫的跟前走了过去。
“还有心思换衣服?”周净嘀咕。
展翼将周净一拽,小声道:“大将军的病情如何了?”
周净将嘴一闭,摇了摇头。
展翼说:“你摇这个头是什么意思?”这是大将军没事了,还是说你不知道?
周净看看盯着自己看的兄弟们,说了句:“小姐不让说。”
展翼不再问了。
莫良缘不一会儿从屋里出来,站在了院,让展翼们进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