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山林啊齐山林,一直以为,这多人中,你对宋楚扬最忠心,回过头来,捅刀子的事情,竟然是你第一个提出,真到了那一刻,宋楚扬肯定会痛心至极!你别被猪油蒙了心!”狂魔祖急忙说道。
“哼,别把宋楚扬想的如此不堪,他心性坚韧,为大局考虑,没有谁不可以放弃,这一切,我都是跟他学的!”齐山林轻蔑地说。
“可是……”狂魔祖听的一愣一愣的。
“没什么可是的,除非你愿意舍得现在的一切,直接去宋楚扬那告发我好了。只怕到时宋楚扬也不见得会待见你!现实摆在面前,死路一条或者至高权力,自己选吧。”齐山林摊摊手说。
“切,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一副为他人着想的样子,莫不是你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狂魔祖指着齐山林问。
齐山林又楞了一下,径直往前走去。
“喂,我问你话呢,到底有啥见不得光的事?”狂魔祖不依不饶,跟在齐山林身后。
“我最不愿意的事就是任人摆布,被人抛弃!”齐山林砰的一下,关上门,瞬间甩出一句话来。
只剩下一脸茫然的狂魔祖,站在原地琢磨这话内涵着什么。
第二天,当踏雪再次来到宋楚扬房间外,只见她招呼着韩梦杉:“去,把宋大老祖请过来。”
随后,宋楚扬修炼再次被打断,出来见人。
说真的,他现在最怕见的就是踏雪这张脸,已经上升到在大街上碰见也会立马撒腿就跑的那种地步。
这娘们一来就给他上教育课,当孙子似的挨了几天训,没缓过劲儿今天她又过来做甚?
可厌烦归厌烦,既然来了,她这个大帅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毕竟人家修为高,又掌握真真大权,宋楚扬也无力抗衡。
“哟,大帅大驾光临这是所谓何事啊?”宋楚扬赔着笑说。
“启禀老祖,青冥一脉、荒芜一脉、狂战、轮回、睦法几位老祖马上过来,我已通知各家副帅,他们也过会儿就到。”踏雪抱拳说道。
“动静这么大,说是啥事了没?”宋楚扬抓抓头皮。
这几个人是唱的哪一出,按理说不是应该直接说么,怎么现在倒让踏雪传话了?
宋楚扬心想,看来这几人也没把他当作是万遥一脉的真正老祖吧。
当然,宋楚扬也不会因为这点事情跟狂魔祖几人翻脸。
因为事实证明江山易打不易守,像宋楚扬这种烈性的人,还真不适合守着江山,倒是狂魔祖几人把其余五脉调教的有条有序。
宋楚扬自认什么都好,就是事无巨细,操办大事的脑子不够用,他敢闯敢拼,但是让他管理,还真不是他的强项。
还好宋楚扬这一路走过来,身边一直都有擅于管理的人,帮了他不少忙,齐山林、诸葛语嫣、时妙珥、宋青云,宋竹剑各个都是好手,从来无需自己头大。
说起擅于管理,就不得不让他对身边这位大帅踏雪发几句牢骚。
明明踏雪的能力这么强,万遥一脉甭管大事小事都会在她的手里迎刃而解,可为啥这娘们死活都得拽着他呢?
宋楚扬想不通,面对一抓一个准都比他修为强大的部下,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教导。
再说了,底下人本来就有不承认宋楚扬的态度,一个个堵着气等着看他宋楚扬的笑话,踏雪这时候推他出去,分明就是把他往火堆里送。
这要是在自己地盘,宋楚扬早就整出几场好戏,让这些不屑于他的人乖乖俯首称臣,可这不是他的地盘,那些人也是傲的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鸟都不鸟宋楚扬。
宋楚扬心想,既然自己好话说尽,好事做尽,这些人也不会领情,他又何必费那个苦心,浪费感情在这里?
所以,从一开始,宋楚扬心底只有一个念头,离开,不管怎样,他都要离开,他不稀罕什么老祖不老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