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邪说得很美好,楚云汐只给他一个呵呵的冷笑:“草原上的天是蓝的,可是随地都是牛屎马屎,云朵是漂亮,可经常飞沙走石,女人在那样的环境下,往往老得特别快。”
耶律邪脸一黑,竟觉得无以言辩了,这女人要不要这么精明啊。
耶律邪不和楚云汐拐弯抹角的,认真的说道:“孤告诉你,你爹娘并没有死。”
这一回楚云汐呆怔住了,随之她哈哈笑了起来:“耶律太子,你这太好笑了,为了诓我前往北尧国,你连这么幼稚的事情都骗出来了。”
耶律邪等她笑完了,眸光认真的望着楚云汐道:“孤没有骗你,当初确实是有人送了假情报给你爹娘,把他们诓进了布袋谷,可是厮杀的时候,并没有人记得杀死你爹娘,后来你爹娘就不见了,而且清理战场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你爹娘的尸体。”
“你二叔为了得到楚家的二十万兵权,便用两具假尸体冒充了你爹娘。”
楚云汐冷哼着,不过耶律邪这三天除了不断和她说北尧国如何如何自由,如何如何好之外,还是说了一些有用的东西的,例如皇长孙宇文烨主动上书向陛下请求,愿替母守陵一年,另请陛下下旨赐封他为郡王,等替母守孝后,他就前往自己的封地,永世不回京。
楚云汐听到这个后,并不太相信,一个有野心的男人,在失去一切后,会就此收手吗?
所以宇文烨这一招绝对是以退为进,不过这一招也是眼面前最实用的,眼下他再待在京中,也是没脸。
楚云汐对于宇文烨接下来的动向不感兴趣,反正那家伙也受到惩罚了。
耶律邪除了说皇长孙宇文烨,还说了眼下朝中两派争斗激烈,少了皇长孙宇文烨的存在,秦王和楚王势均力敌,这样一来,两派人斗得更激烈了。
今日秦王派的人参了楚王派某人一个贪污,明日楚王派的人参了秦王派某人一个欺男霸女,宇文凌天每天听到最多的就是这些,几乎整个朝中的大臣都涉及到了,且事态越演越烈。
楚云汐对这个也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另外一件事,燕珩已到了岭江贺家,他在贺家的天灵塔内定然是找不到他们的,所以她们可以启程前往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