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凌天一脸蒙懵的望着下首的燕珩,满脸的不解。
直到楚云汐开口提醒宇文凌天。
“禀圣上,今日和秦王殿下在相国寺地下密室乱行男女之事的女子正是我们燕陵王府的侧妃柳氏柳如沁。”
宇文凌天总算明白顾老夫人和燕珩说的是一件事。
他一想明白,脸色便难看了,咬牙:“这混帐东西,他竟然和柳氏搞到一起去了。”
楚云汐接口道:“请圣上查明,秦王和柳氏的关系,还是说柳氏一直是秦王安插进我燕家的棋子,臣妇想问一下,秦王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宇文凌天的脸黑得不能再黑了,一双细长的眼睛精光四射的盯着下首的燕珩和楚云汐。
他知道自个的儿子再蠢,也不会在相国寺和柳如沁搞出这种事情来,所以这一出事情不出意外就是燕珩和楚云汐搞出来的。
可他偏偏拿他们没有办法,宇文凌天只要一想到燕珩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的儿子下黑手,他就火大不已,可偏偏他拿不到他的任何把柄。
一句甘心吗?让秦王宇文奕眼里升起了腾腾的怒火,他怎么甘心。
身为皇后之子,他乃是嫡统的身份,除了死去的太子,他是最有资格接位储君之位的,所以他凭什么就此收手。
不,他不要就这么收手。
宫中龙泰殿内,顾老夫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着,上首的宇文凌天听得头疼不已。
不过他总算也听明白了,顾老夫人这是进宫把秦王宇文奕给告了。
秦王宇文奕竟然在相国寺和柳如沁那个女人玩起了三男一女的男女游戏,要知道秦王妃可才刚刚停灵于相国寺啊。
顾老夫人哭诉声未落,一侧的顾大学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禀报。
“老臣请圣上允许老臣告老还乡,臣实在不配为人夫,人父,妻子儿女被人欺负成这样,臣却什么都不能做,唯有告老还乡,每日替女儿上柱香,望她在早日去投胎。”
顾大学士这话分明是在打宇文凌天的脸,什么叫妻子儿女被人欺负成这样,不就是说秦王欺负人吗?
宇文凌天脸黑的大骂道:“这个该死的孽畜,竟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朕不会轻饶了他。”
宇文凌天话落,便要唤大太监常福去宣秦王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