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身边的大太监常福,不卑不亢的禀道:“圣上,太上皇说了,若是圣上不过去的话,他就自杀,然后诏告天下,是你容不下太上皇,所以逼死了他。”
这时候若是传出这样的事情,那就是致命的。
后面襄郡王一定会挥师北下,百姓只怕会拍手称快。
宇文墨不想再担这些不好的名声,只得气狠狠的起身跟着常福的身后一路进了太上皇住的地方。
太上皇宇文凌天经过一阵治疗,此时精神略好一些,虽然不能多活动,但小范围的活动,已没有什么大碍,此时他坐在床上阴狠狠的望着宇文墨。
“你杀了你七弟还不算,竟然还对你五皇兄下手,你五皇兄那么老实,哪里碍着你了,你竟然容不下他。”
宇文墨怎么会承认这样的事情,他拒不承认这样的事情。
“父皇,你说什么呢,儿臣根本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是有人栽脏陷害儿臣。”
宇文墨说着把罪名推到了燕珩的头上。
“父皇,是燕珩,燕珩拾撺了五皇兄干出来的这种事,朕已命人去拦截五皇兄了,若是拦住他,一定把他们一家带回来。”
方知书打了一个哈欠,昨夜折腾到半夜,她还真是有点累。
至于对付燕珩和楚云汐的事情,她还真没那么着急。
因为急也没有用,所以何必着急呢。
宇文墨一连派了三队人马,从不同的方向去拦截鲁王和鲁王妃。
不过三路人马一路也没有拦截到,倒是民间漫延开了一则流言,当今圣上容不下兄弟,先是把自已的弟弟溺死在青玄湖中,然后又下毒手暗杀自己的兄长,兄长发现了当今圣上的目的,所以连夜带着全家逃往南阳城去了。
流言越传越广,最后不但外面的百姓,连东宸的京都个个都知道了。
大街小巷不少人在说这件事,议论不停。
“天,真的假的,圣上暗下毒手害鲁王吗?”
“只怕可能是真的,我听说鲁王只是摔了一跤,然后便重病不起,昏迷不醒了。”
“天,圣上真是心肠歹毒啊,那鲁王只是老实人一个,他都容不下。”
“别说鲁王老实人了,你就说宫中的七皇子,那才七岁啊,圣上竟然下毒手,把七皇子溺死在青玄湖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