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夏候紫终于安生了,一动也不动的憋在墙角,听着墙里面的动静。
虽然听不到里面的情况,但她这样做,感觉心里舒服一些。
好在时间虽然缓慢,但也过去了。
身后正厅门一开,夏候紫便冲了进去。
她一进去看到自个的父王虚软的坐在软榻上,一动也动不了,那张脸白得不像人脸,最主要的是嘴唇血淋淋的,全咬破了。
他身边的地上一大摊的黑血,夏候紫看着这样的状况,也不知道自个父王啥情况。
扑过去紧张的追问:“父王,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了?”
身后楚云汐淡淡的声音传过来:“没事了,你带他回去,好好的补补,就不会有大碍了,以后头不会再疼了。”
此话一落,那本来快要死过去的简王哆嗦了一下,然后迅速的站起身来,对着楚云汐便是一个大礼:“谢谢肃王妃的出手,日后本王唯肃王妃马首是瞻了。”
夏候此听了立刻激动的开口道:“那老大还等什么呢,请你救我父王一救。”
楚云汐抬眸望着简王道:“先前我和白家说的那个条件,你听说了吧?”
简王认认真真的说道:“是,我听说了,我愿意认你为主,从此后效力于你。”
楚云汐点了点头:“你效力于我,不亏,不出意外,你脑袋里的蛊虫,应该是帝君的手段。”
楚云汐话落,简王怔住了,随之眼神黯然了,没错,其实这事他早就有怀疑了。
他这样是帝君的手脚,当年他虽然高调的封了他们藩王,那也只不过是为了稳住局面罢了。
事后他岂能容得下他们,除了他脑袋疼外,惠王的心口也经常疼,所以那时候他们就怀疑是帝君对他们动了手脚。
只是没想到肃王妃一眼便看穿了这事实。
简王也不去反驳,只苦笑道:“我没想到他那样的狗心狼肺,明明我们避得那么远了,他竟然还不放过我们。”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