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绿光从他的胸口爆射而出,直接打在了手中的玉佩上,淡淡的耗光从玉佩上面升起,咻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淡淡的耗光直接飞入了杨凡的胸口。
“妈呀!这是怎么回事儿?”杨凡怪叫一声,急忙解开了自己的上衣,可此时除了那尊玉观音之外,他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异常,杨凡不放心,在上面摸索了半天,结果却没有任何的发现。
“老子这到底是怎么了?是撞鬼了还是在做梦呢?”杨凡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阳光帅气的小脸,顿时一震剧痛传来,让他明白自己这不是在做梦。
当低头的时候,杨凡再度发出一声怪叫,此时他手心里的玉佩竟然变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我的古董,我的古董就这样没了?”杨凡有点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那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啊!
“呼呼!”
突然一阵风声响起,就好像有人从杨凡的身边经过带起的微风一样,让杨凡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难道真的有山精妖怪?杨凡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在传说中那些山精妖怪可个个都是貌美如花啊!
还有不少会跟凡人结合,结婚生子的,这种故事杨凡可是没少听说。
“咳咳,那个不知是哪路的姐姐经过此地呢?小弟是山下一穷苦人家的书生,平生只爱读书,如今既然有幸遇见姐姐,还请现身一见!”杨凡抱拳,学着戏曲里面的旦角,捏着嗓子怪声怪气的笑道。
“呼呼!”
那阴风再度从他的身边刮过,可依旧没有人现身,杨凡有些蛋疼了,这你妹的忙活了一晚上,他也已经很疲惫了,所幸就躺在一块儿干净的大石头上开始休息了。
均匀的鼾声慢慢的在碎石坑里响起,随着时间推移,杨凡也从最开始的假寐,到真的睡着了。
此时月亮的光芒透过山顶主峰的一面巨大的岩石,反射在了骑马石上,使得原本普通的骑马石下面却出现了一道非常细密的裂纹,成半圆形,有点类似于拱门的感觉。
只可惜,此时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了这里的异常,清晨,山涧的露水还是有些重的,杨凡伸了一个懒腰,这一晚上,他跟往日一样,依旧还是做了一晚上的梦。
在梦里,他好像变成了一个勤奋好学的小徒弟,不断的在练习各种拳术强身健体,而且早上醒来之后,不但没有丝毫的疲惫感,反而精神奕奕。
在离土窑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杨凡就看到了正在门口装车的刘老汉,显然这刘老汉是天不亮就过来帮杨凡摘菜了。
“老叔,挺早啊!”
杨凡放下水桶,上前淡淡的笑道,不过心里却暖暖的,这种亲人之间发自肺腑的关爱,可不是金钱能够买到的。
{}无弹窗夜晚,山下凉风习习让杨凡舒服的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玛德,老子现在很强壮,看来以后要考虑一下城里人说的双飞了吧!一个婶子未必能够经得起老子的摧残咯!”杨凡扯着嗓子,双手掐腰嘿嘿的坏笑道。
随后下蹲,提着两桶水就开始给那些黄瓜浇水了,一个人来来回回的虽然忙碌,可想着丰收时候的样子,杨凡还是充满了干劲儿。
而且这浇水的时候,却不能如同撒种子那样随意了,必须小心翼翼保证每颗种子都能够沾染到雨露。
这样一忙碌就是后半夜了,等到月亮居中,如水银泻地的时候,杨凡才擦拭了一下头上的汗水,抬头看向了怪怪石峥嵘的西山。
在夜晚,西山似乎变得更加的巍峨壮观了一些,也有很多杨凡以前从来没有看到的过的景色。
突然,在西山右边,靠近主峰的位置,有淡淡的紫光一闪而过,这一特殊的异像引起了杨凡的注意。
“玛德,那里应该是“骑马石”所处的位置啊!怎么会有紫光闪现呢?”杨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骑马石是这西山上为数不多的风景。
毕竟整个西山的海拔也只有五百多米,并不算是太高的山脉,在加上这里怪石峥嵘,仅有的几个景点也都是以石头命名的,这骑马石就是在悬崖峭壁边上,有一凸出大概三米多长的石头。
不过这石头却有些像一马,前蹄高高扬起,在嘶鸣的马儿,这骑马石的名字正是由此而来,这地方杨凡以前也没少去玩儿过。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在骑马石下面,就是一片巨大的乱石堆,里面生长着一些野生的桑葚树,不过因为养分的原因,那里面的桑葚树都非常的矮小,有点灌木丛的感觉。
在以前那就是杨凡的果园了,每到夏天的时候,没事儿就去里面采摘一些桑葚果腹,只是那里杨凡都非常的熟悉,应该没有什么异常才对啊!
突然一道人影,慢慢的在骑马石上出现,他似乎有些害怕,一个人谨慎的站在上面,看了半天之后,竟然一头跳了下去。
“我曹!老子这尼玛是见到鬼了啊?”杨凡怪叫一声,拿起地里的水桶撒丫子就朝着山下跑去。
“唰!”
又一道亮光,直射天际,随后快速的消失,杨凡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狐疑,他虽然没有上过学,可基本的见识还是有的,知道那东西应该是一种用来探险的强光灯发出来的。
“玛德,难道刚刚跳下去的是人?”杨凡放慢了脚步,皱着眉头思考了起来,突然一个陌生人的样子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玛德,难道是那个孙子?”杨凡扔下手中的木桶,快速朝着骑马石所在的方位冲了过去,一路上山风在他的耳边呼呼作响。
可杨凡的眸子却充满了坚定,据刘老汉所说,这杨凡是五六岁的时候的突然出现在石匠村的,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杨凡也仅仅知道自己的名字。
从那个时候,他就在土窑安家了,虽然在这里没有一个亲人,可这落后的石匠村在杨凡心里,已经是他需要用命去捍卫的家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