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那一瞬他做了同样的,将五彩之力送回去的事——
但还是有两点区别的。
一是他送回去的方向,发生了些许偏差,其次,他依旧感受到了无法抗衡的抢夺之力。
正因为抢夺之力来自同一个方向,敖偈才明白那是何等的操控。
“至少,至少是这具分身巅峰时的三……不,至少是四,四成……”
幻觉,由此而来。
因为就算是他最嫡系、最强大的血脉后代,都做不到这一点。
更何况,他知道这片天地之中,就只有他一条龙。
不过,当他意识到行抢夺之人的人,在方才一瞬抢夺的并不只是他的力量,还有冰衍的密网以及罗夙的红花时……
一股寒气,从他的尾尖沿着山脉般的脊柱直袭后脑。
“不,不可能……”
呆呆看着密网后不远处的两个红点……
即使对少主二字充满了敬畏和崇拜,敖偈也开始用摇头表示质疑。
有些呆滞的邪月,也很想摇头。
相比其他观战者,他是具有无与伦比的优势的。
因为只有他能看到,身处密网背后无尽黑暗的邪天,真的是在悟旁人之道。
但正因为看到,所以他的质疑是建立在更为实际的事实上的。
“即使你有邪心……”
“即使落尘、天一二境,勉强能让你触道……”
“但你对天道本源的领悟,只有二成六啊……”
……
最后一点,不仅是邪天悟道的关键,更是邪月否定邪天能悟道的关键。
但此时,他所笃定的关键似乎就这般被忽视了。
此刻的邪月,内心无比矛盾。
一方面,他敢用自己的大帝名誉,肯定悟道的关键是对天道本源的领悟达至四成。
另一方面,他又坚信密网、五彩以及红花之所以回归原位,就是邪天干的!
“你,你究竟如何做到的,莫非……”
下意识地,邪月脑海中就迸出了气息二字。
因为之前邪天就靠交织的气息,斩了罗夙的手臂,救了罗夙一次。
然而这个可能,甚至在第二战开始之前,就被所有人否定了。
更何况……
“即,即使你依旧是借气息操控,可……”
不可置信到极点的魔妾,几乎要尖叫出来。
“可此等操控,怎么可能强过冰衍他们!”
“你怎么抢得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