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执意要保住这个分身，那就罢了。”老者打量叶卿棠数眼，旋即，身躯缓缓消失，直至完全不见。

他的精神能量已然快要耗尽，这具虚影也快无法维持，眼下只能离去。

直到亲眼看着那老者的身躯消失，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血月长老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是他的眼中依然惊魂未定的神色，他转眼看向叶卿棠感激道：

“多谢……多谢圣女……”

叶卿棠见那老者已走，随即也放下了搭在血月长老肩膀上的手，眼底的那抹深沉随之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将血月长老上下打量了一番。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分身。”

叶卿棠此话一出，血月长老面上当是一僵，随即他立刻道：

“我……我虽然是个分身，但……我早就忘记我是个分身了，我觉得我才应该是本体。”

“除非，你真能你方才所言，将亲手将他斩杀……否则，你永远都只是一个分身。”叶卿棠非常不客气的泼了血月长老一盆冷水。

“不必惊讶……我共享分身的记忆，他对你是何等感情……我也是如此……”虚影老者口中一声叹息。

叶卿棠前世曾身为圣尊强者，她自然知晓，分身的视觉、情感，乃至是记忆，都可以与本体共享，其实说白了，血月长老与这位老者，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而已。

“圣女……这段与你并肩的时光，倒也是难得的体验……”虚影老者道：“尤其是，尝试了一回当女子的滋味……只不过……无论如何，你都要死去……你活着，对你而言，本身……才是一件残忍之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叶卿棠看着那老者，总觉得他好似知道什么。

“你所走的，不过还是那条老路罢了，前世是与苍穹帝……这一世，或许是同妖帝……但，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任何好下场……与其受了那无尽的折磨而死去，不如……早些死去……”

虚影长老道。

妖帝？！

叶卿棠在听闻老者提及妖帝之时，心头却是微微一震。

她与妖帝本无任何瓜葛，上一世，却因体内的这颗被众人称为妖帝之心的心脏，遭受到了一世的追杀。

如今这老者提及妖帝，且言语之间，好似妖帝与她有着某些联系一般。

这着实让叶卿棠感到万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