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梦想圆上。
那时我情愿自刎,
也不屑拥有今世今生!
“这个世界现在让我足够恨,但我明白我恨的只是某些人。所以我不能答应你成魔,成魔就是心里不留一线天,只把苍生皆屠灭!”吴七枝对着他面前无比黑暗的夜说道,仿佛他面前就站着一个举世滔天的恶魔在发出一连串的邀请。
天亮了,吴七枝没有再去府武学院的方向,虽然在以后很长的梦里,他总是能梦见王淼淼在朝着他奔来——或者他们还在一起同桌一起学习。这时候,便是他今生唯一的笑,那朵笑里有无限的幸福在荡漾。
风铃祠依旧还是风铃祠,它不会因为少了谁就不叫风铃祠了。
……
五年以后,北境渐渐战火燃烧。在这硝烟密布的危机里,始终有一个骑虎的青年,默默的救死扶伤,然后悄悄的离去。有人说,那个人是“虎孩”;因为从没有人见过他说话。有人说,那人是“孤人骑得下山虎,不入山林不敢啸。”
吴七枝离开了风铃祠后,他漫无目地的世间乱走。听说佛门有古武的正宗,就跑去佛门,结果看见个个庙祝满肚肥肠,个个小僧青黄面瘦;听说道门有古武的底蕴,就跑去道门,结果看见道士个个耍的一把平庸剑,偏偏自夸认风流;又听说乞门真是好去处,外练功夫数第一;吴七枝最后还是把头摇,这世上遇个真人还真难!
好在世间无数典籍都在书店有摆处,若是有心自己研,来日方长总会精。实际上恒古皇朝的大多数散武生都如此,吴七枝就抱了一堆古书进山去,还在山里降服一只虎。
不是吴七枝不愿在府武学院里再读书,而是恒古皇朝曾经有一场浩劫,把古武的精髓都丢了。现在的世界三大武系中,魔武第一,蛮武第二,古武居最末。
吴七枝可以把他爷爷的仇都搁置,为的啥?为的就是重塑古武辉后,能找到星魂之印的传说。
有时候人活着是为了背负一种使命,而不是快意恩仇。很多时候吴七枝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莫名的这样选择,他把这样的莫名归于梦世界对他的影响。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情,为了梦世界的探索成痴狂。
只是如今江湖皆末路,唯有剑神霍靖懂正宗。
图腾部落的蛮武讲外练,他们的寸劲能碎石。只是不知道他们的高手境如何?
“总有一天,我要挑战霍靖的剑——我要告诉世人,古武新辉煌。”吴七枝默默自语的说完,把目光望向了苍茫的云海之间。应该是别了——红尘路!修行,根本没有空去谈情!
上下探索的去寻找那天道初心,不为证明什么!只为看一看那碧蓝缥缈的九天,是否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嗷——”正在凝着思绪的吴七枝被这一声打扰。“这是猛澜的怒吼,谁惹它了?”猛澜——就是吴七枝降服成为坐骑的斑纹虎的名字,自然,这名字是吴七枝给起的。
“哎——这只不安宁的猛澜!”说它是一只虎,比猫还好奇。昨天打人家天池怪兽,实际上就是山湖湾里一条霸王蟒;前天还挠大地睡熊的痒,你不知道人家是熊山王。瞧瞧你只是小小一只虎,又不是圣兽你说你干嘛那么狂?今天又不知道你闹哪样!
吴七枝无奈的摇摇头,只把石头压在书本上,刚躺会晒太阳都不行,临走还怕风把书吹跑了。
“嘻嘻,我正在山中转,这只笨虎自上门——看来守株待兔不虚传!”
“大哥,无事生非总不好,我们还是赶快把路跑。山中多事耽行程,到时候宝藏就跑了!”
“宝藏只有我们手中有地图,它怎么就能自跑了?看见虎皮你不要,我说你眼瞎真不造!”
“哥哥呀你贪婪别骂人,我是把好话先说到。兄弟齐心敢压宝,兄弟相损那成啥?”
“打个虎也怕怕怕,你说你还能干个啥?”
“我们出门都要看黄历,今天低头走路才平安。”
“地上有钱你不捡,对面娘们美不美?不带眼睛你做贼!”
“我们是盗不是贼,祖师盗拓美名传,圣人见了都蒙羞,我们做盗守底线。”
“去你妈的鬼!再说就来刀相见!我在斗虎苦,你不知下场帮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