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手握绢帕,哭得梨花带雨,绿树掩映间,她那张细瓷般莹白的精致小脸愈发显得荏弱堪怜。
郑三看得双眼都直了。
他是个赌鬼,却也是个色鬼,家里被他糟蹋过的丫鬟不计其数,平素见到长得好看的姑娘,也会调戏两把,但从未有人让他看一眼就走不动道,亭子里的美人,还是头一位。
搓着手抹去嘴角哈喇子,郑三冲两位同伴挤挤眼,“乡野之地,竟有这般绝色,两位兄弟,上不上?”
那二位下意识看了远处亭子里云初微的侧颜一眼,顿时鼓着眼睛吞了吞口水。
美,太美了!海棠色腰带束着不盈一握的纤腰,使得胸口高高贲起,一呼一吸间起伏有致,即便是哭,略微上挑的眼尾也带着几分撩人的风情。
如此身材配上如此姿容,不知压在身下是何等的销魂。
郑三已经等不及,三步并作两步跑进亭子,敛去满面猥琐,换上些微关切,“姑娘为何一人在此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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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万盏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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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王爷就让自家王妃练习叫床?
第二次坦诚相待,王爷就说自家王妃肚兜俗气?
……
第n次夜深人静,王爷翻墙而来求调教?
王妃斜目,彻底得罪了老娘,还想被调教,麻溜滚去坐冷板凳。
自此王爷迅速开启追妻之旅……
云正不是没想过云初微会问这个问题,他只是没料到云初微竟问得如此突然。
接下来的一刻钟内,云正都是沉默的,眉间愁色不减反增。
云初微垂下长睫,翘唇,“爹有自己的苦衷,女儿也有自己的考量,我不在乎什么商人位卑,我只知无钱寸步难行。”
云正一阵接着一阵地叹气,苦口婆心,“微微,你一向是个听话的孩子,这次怎么如此固执呢?你若缺钱,可以跟爹说,爹给你就是了。”
云初微碾碎掌心的娇嫩蔷薇花,眸底冷冽而坚定,“爹也说了,女儿天资聪颖,那么我想,这份所谓的‘天资’,就该发挥所长用在需要用到的地方。女儿分明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赚更多钱,为何非得要压制住天赋而整天束之闺阁做不谙世事的农门小姐?爹从小就待女儿极好,吃穿用度皆比同村孩子高一等,女儿也承认,是您的谆谆教导才让我有了今日的聪慧头脑,可这些都只是能让人高看一眼的名誉而已,并不能当饭吃的啊!”
云正有苦难言,喉咙紧得发疼。
云初微慢慢抬起头来,“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爹,唯独开商铺这事儿,是女儿心中所愿,还望爹成全。”
“微微,其实你是……”云正当然不会同意她去经商,眉心一蹙再蹙,险些失口道出她的真正身世。
话还没完,就被云初微笑言打断了,“爹只是一时不能接受女儿出去抛头露面而已,其实在咱们这样的小地方,也没那么多讲究的,女儿又不是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只是改进改进当下女子粉妆用品而已,这也算是造福百姓了,没什么见不得光。”
见云正还是蹙眉,云初微轻轻拉着他的胳膊直摇晃,嘴里撒娇,“爹,女儿向您保证,只做幕后东家,绝不去铺子抛头露面,就算去了,也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好不好嘛!”
十五年来,难得云初微如此坚持要做一件事,云正终究没能拗得过她,在哀叹声里点了点头。
对于云初微来说,云正的支持比什么都重要,开心了一整晚。
第二日天一亮就拿上地契和文书带上梅子,又请门上赵伯赶牛车,主仆两个去了县城。
郑家在县城的这个铺面的确是在黄金地段上,只可惜近年来香粉生意竞争过分激烈,郑家又没有推陈出新的意识,更没有招牌特色,导致货物一再被淘汰,早在两年前就有衰颓之势。
云初微带着梅子过去的时候,偌大店铺只剩个洒扫的小厮,店内空空如也。
梅子眼一瞪,看着小厮,“怎么回事,里面为何空无一物?”
小厮茫然地看着二人。
云初微拿出地契,“我是这家铺子的新东家。”
小厮回神,不耐烦地应道:“郑家连夜把里面的货物转移到分铺去了。”手中笤帚一扔,看向云初微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恨,“既然你是新东家,那你自个儿请人来打扫吧!”
就因为铺面的转让,导致他们好几个兄弟全都被解雇,他恨透了这个新东家。
梅子大怒,“你怎么跟东家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