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听闻李白的话,不但没有退后,反而黑墨般的眼中闪过了兴味。
带着面罩的身子俯下,脸慢慢低下,李白还枕在手臂上,和她只隔三指距离。
她的阴影打在李白的脸上,让他的轮廓更加分明。
阮萌的声音是低沉的女声,里面带着点沙沙的磁性,她盯着李白的眼睛,面纱下的唇勾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东西可以偷?”
李白轻笑一声,他唇勾起来的弧度特别的漂亮……特别地让人……有食欲。
尤其是唇上沾着酒,在月下润润的……
阮萌的眼更黑了,不过她现在本来就是一身漆黑如墨,就是再黑也无所谓了。
李白勾勾手中的剑,“在下现在就一柄剑,一壶酒,还有一艘桨都没有的破船,姑娘你要偷什么?”
偷什么?
偷酒。
偷人!
阮萌的身子猛地压上去,在李白一愣之间,她扯开脸上的面罩手插到他脑后的发间,强按着他,吻了上去。
李白……惊呆了。
{}无弹窗李白一口酒喝完了,杀手也只剩下这一个,只可惜这一个也颤颤巍巍亮色仓皇,未战便败了。
李白挑挑眉,手背擦干了唇边的酒,复而唇又邪魅勾起一个弧度。
这夜,这月,此情,此景。
“你的血,让我诗兴大发。”
杀手浑身一个颤抖,他觉得江湖上那些为了寻李白赐诗而败给李白的都是些疯子。
因为李白他……
“酿尽一江水。”
李白脚踏在水面上,轻功好到水面没有一丝涟漪,剑尖挑破破水中月,
月成一片迷雾。
他动作像是醉了,脚步微晃眼神迷离,却是一步踏出就出现在了杀手的身边。
杀手的头浮在水面上,被他一脚踩进去。
“清酌狂几人!”
接着他又揪住杀手的衣领,将他从水中揪起,一笑,对着他的肚子又是一脚。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高兴。
杀手在江面上滑出一条长长的痕迹,接着真的噗通一声,和原先的兄弟们沉到一处,死了。
李白再次拿起酒壶,饮了一口,对着那满地的尸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