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一路风尘仆仆地赶过去,架着轻功来到宫门口。
“让开让开!”
阮萌一身酒气直直就闯入了皇宫中,那些守卫拦也不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他们的沐大人风风火火往里闯。
这么一闯,直接就上了大殿。
阮萌还尴尬了一下,
不过就一下,接着就昂首挺胸视脸皮为无物,直直走下去。
满朝文武就那么站着看她一步步走向前去,带着一身酒气,头发上还沾了点土。
唯一勉强能看的脸上还不是红印子就是竖道子,全是睡觉压的。
一副不知道去哪里鬼混还没有混好的鬼样子。
这句话说的……
满朝文武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阮萌一步步走到离武则天最近的位置,撩起袍子,噗通跪地上。
“微臣,有罪。”
随着阮萌的下跪,地上因为她的衣服都溅起了一点土……
阮萌:……她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武则天的手轻扣着龙椅,节奏分明一次次扣在满朝文武的心上。
“你何罪之有?”
阮萌低着头,好不谦卑。
“微臣昨日为了洛水泛滥的事情调查的久了,最后查的气了,就到屋上喝酒去了,一醉到现在……臣有罪。”
阮萌刚说完,朝堂上就出现了几个忍俊不禁的笑声。
洛水突然泛洪,她去查,后面查的气了?
这洪灾的事情他们近日正忙的焦头烂额,洪水本是六月七月常见,今年女帝登基,三月洪水,实属异常。
民间也是唉声载道,说是因为武则天女子登基,上天震怒。
这一切都对女帝不利,
可是,她一个二世祖能查出什么。
武则天扣动的声音停止,她盯着阮萌杂乱的头顶,轻轻地发出了一个音。
“哦?”
女帝的这一声生生压住了多人想要弹劾阮萌的步子。
她的意思是,让阮萌继续说。
“洛水泛洪,本是天灾。民间愚论,皆为造谣。”
“微臣生气,却是拿百封奏折,一个有用的都没有!纸上谈兵,洪水就能退了?!”
武则天看着阮萌抬起的头,那双漆黑的眼中,正带着原先没有的神彩。
“依你所见,该如何?”
阮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开仓,赈灾!”
“臣自请命,不去洪水,不平谣言,臣,不归京!”
武则天向来不露喜怒的脸,这次带上了一抹真正的笑意。
唇角的朱砂痣妩媚,她的手轻轻放在唇上,和阮萌对视。
“朕,准了。”
文武百官:Σ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