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末将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豪爽地跪地都不打招呼的将军突然腼腆了一下,阮萌挑挑眉。
“说就是了。”
“大人,你到底是哪位大人那。”
阮萌笑笑,她的头发黏在身后,脸上泥水点点,没有任何形象可言。
但是她通身的气质,却更加明显。
“吾乃长安,沐清歌!”
此言一出,这些将士们还没什么反应,那些暗自窥听的官员们都傻了。
什么,她是沐清歌?
那个酒囊饭袋的沐清歌?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说的就是沐清歌。
他们不认识沐清歌,因为她经常朝都不上,上了也不穿朝服,吊儿郎当。
但是,没有人见过如出鞘剑一般的沐清歌。
宝剑寒霜,锋芒毕露。
还有一种不是奔赴疆场的保家卫国,这是深埋在骨血里的骄傲。
但是——
“沐大人,不好……溃坝了!”
{}无弹窗储粮用仓,而运粮是用麻袋的。
阮萌就这么带着一窝一身泥水的将士们去了粮仓,怎么看都像过去打劫的。
主要是阮萌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
女王陛下给阮萌的手续很足,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搬走了半个粮仓。
只是,别人以为的赈灾,却不是阮萌这么个赈灾法。
“填,往上填。”
站在大坝之下,阮萌身后是对成山的粮食。
她把粮食,当石头用。
将士们都被吓傻了,这可是赈灾用的啊,用来填坝……
但是不得不说,这是最快做好的办法!
大坝很快就被加固,这些粮食第一次被用在这种地方,但是洛河的安全……保住了……
阮萌并不是一个娇气的人,她既然说自己是个痞子,就要身先士卒。
粮食她也搬,填坝她也填。
一身的水和泥,她的目光却愈加的明亮。
她的身影印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有人悄悄问他们的将军,这位女大人是谁啊。
将军不知道阮萌是谁,却知道……
“这位大人,是英雄。”
英雄啊……力挽狂澜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