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李白上去按着阮萌手腕,一个巧劲,阮萌手中的物品全然到了他手里。
然后,李白……
李白把这些东西都扔到了武则天脚边,还和糖葫芦蹭一起了!
“是个男人,自己拎。”
李白的声音自是动听,可是阮萌听着心都是一跳。
白白白白,她不是男人啊,她可是女帝啊,大唐第一头目,长安第一御姐,武则天啊!
阮萌的挤眉弄眼在李白眼里,便成了她对这娘炮的袒护。
李白笑了,身后的长剑嗡嗡作响。
更可怕的是……武则天,也笑了。
“说的不错。”
武则天轻巧地拎起地上的摆件,那些沾了土粘了糖的,未碰一下。
保养得当的纤指一勒便泛红,天生是该被娇养爱护的,偏生李白在旁边抱臂,轻一声。
“不男不女。”
阮萌:……白白咱们别考进士了。
白白咱们回家吧。
女帝我送你回宫吧。
可是,两人都没有回去的意思。
今天的夜,为毛那么长……
{}无弹窗李白,来了。
栗发的青年剑客,身后一柄剑腰间一壶酒,蓝眸睨着她。
与其说他来了,不如说他等了太久。
“这……”
糖葫芦的小贩看看高大俊美的剑客,又看看声名远播的沐大人,为难了。
阮萌松口气,看到李白不自觉扬起笑意,墨眸中一片柔光。
她的笑,极美的。
“白……太白兄,你喜欢就……”
阮萌的话还未说完,武则天的声音不容置喙。
“我喜欢,给我包起来。”
李白垂下眸子,看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武则天眯着艳眸看李白,不抬头,目光高傲,高高在上。
两人目光对视的瞬间,李白的眼睛也眯了起来,寒光乍现。
他看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情绪,在这个家伙的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展露无遗。
两个目光如剑,第一交锋,旗鼓相当,默默收回眼神。
武则天的眸光流动,看向阮萌,走了过去。
李白一手捏着糖葫芦,只听一声脆响,那脆弱的竹棍直接裂在他手中。
李白未说什么,直接扔出一锭金子给小贩,接着过去也走到阮萌身边,随手又把糖葫芦扔了。
动作可谓行云流水,那小贩呆呆地接着金子看着李白,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