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怪盗被侦探铐住了?这是她的趣味……
阮萌没想完,突然听到一声轻笑,笑声中有解放的压抑有庆幸放松……魅惑。
“口说无凭,盖个章。”
他的话才说完,阮萌就感觉到脑后被狠狠一压,唇就狠狠地撞在另一双唇上。
牙齿都磕地生疼,真是一个一点不浪漫的吻,接着唇也被吮吸……牙齿被撬开舌被几番纠缠拖入另一个温热之地……
阮萌的眼睛睁的老大,有点傻。
这……这是狄大人……?!
五年未见不应该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么?
不应该是震惊感动然后温柔抒情么,这看报纸后强吻,是什么梗!!
火车上铐着他的手强吻什么的……周围还有人呢!
我现在像个男人啊!
握草,狄大人这五年来发生了什么你变了!
太……太刺激了……!!
舌头猛的一痛,拉回阮萌游离的思维。
一个漫长到阮萌这么厚脸皮的人都快被周围人目光盯穿的吻,终于结束了。
阮萌的脸有点红,狄仁杰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帕擦擦她唇角的湿润,接着看看表,火车停的刚好。
“下车,我们回家。”
“对了季枫雅,你一直搞错了一件事。”
“我们的定情信物不是希望之星,而是……手铐。”
{}无弹窗泪意在狄仁杰眼中飞快地划过,他抬头和阮萌对视,抿紧的唇放松,唇角缓缓勾起了笑。
五年那,足够让一个少年变成一个青年,更成熟更优雅。
狄仁杰五官的轮廓深,眼窝深邃鼻梁高挺。
茶色的短发没有再次倒梳在脑后,而是随性地放下软软地帖在耳旁,就这么在发丝轻轻晃动间柔化了他一向锐利的棱角。
坐在凳子上,他的脊背挺直,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搁置在座位旁的小桌下,穿着黑色长靴的腿轻轻交叠。
他还是认真的模样,却在一丝不苟间夹杂了慵懒,瞬间性感到无可救药。
阮萌近乎贪婪地看着他,心口疼的厉害。
唇再启,她又不知道说什么。
消失了五年,狄大人……你想我么?
狄仁杰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他,越来越深沉的眼中敛去了一切情绪。
汽笛再次拉响,火车在一阵晃动中继续前进。
过道中的人群从熙攘到零星,最后闲人都走光了,阮萌的手撑着窗子右腿叠在左腿前,还保持着这个帅酷的姿势。
阮萌:……迷之尴尬。
路边上过路的人奇怪地看阮萌一眼,不知道这个小哥要做什么。
此时狄仁杰已经打开了一张报纸,慢条斯理地看了起来。
窗外的景物向后飞快地倒退,光打在狄仁杰茶色的发上,阮萌又给他遮上阴影……良久,狄仁杰终于开口。
这是他们重逢的第一次对话。
“帮我拿杯水,谢谢。”
阮萌:……
阮萌:啊!!!帮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