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阮萌有种感觉——并不是别人将卿悦颜关起来,而是她自己将自己完全封闭。
窗外有风,吹过窗沿。
阮萌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窗前,冷不丁地就发现院子里面站着一个人。
一身黄|色风衣的人……
阮萌的眼睛蓦地睁大,再看去,哪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不可能啊,孔明小哥哥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她家可是好几层红外线防护,还有警卫的。
阮萌的心噗通噗通跳,趴在窗前死死向外看。
除了风还有小片美化的灌木,冰冷月光下的庭院里,仍是什么都没有。
风吹着窗户发出踏踏的响声,阮萌站了很久,站到脚都酸了,才回去再坐在床上。
心中隐隐有了期待,阮萌捂着自己的小被子,无比期盼明天的来临。
什么讨厌的心理医生,什么抑郁症自闭症人群恐惧症,都一边去。
她只是想好好和孔明小哥哥谈场恋爱而已,不要太难那……
困意袭来,阮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身子在床上横着手拽着被子,睡姿歪七扭八。
等夜再黑些,她的门发出一声为不可查的轻响,门被轻轻推开。
穿着浅色衬衫的男人小心合上门,站在门口看着阮萌,久久没有动作。
{}无弹窗阮萌并不想和她的母亲争吵,卿悦颜的母亲为了治疗她的病付出了那么多,给她安排这样一个心理医生,确实是对她好。
只是阮萌不需要。
她的世界很小,只能接纳一个人。
电话那边陷入了沉默,电话里只留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虽然阮萌现在一下子开始和人沟通,而且思路表达没有问题,可是卿悦颜的母亲还是不放心……
但是知女莫若母,她的女儿会有多么固执,她也知道。
尤其是诸葛亮这个人,她也听说过。
她的女儿会喜欢上一个数学天才,也许是年轻时的一时兴起,等到成熟了之后就会觉得年少无知的痴恋是多么可笑。
就像当年对爱执着,结果遍体鳞伤的自己。
“母亲,我喜欢他,只能接纳他。”
她再次重复一遍。
她这两天呆在家中已经是最大的妥协,如果沟通失败,她会出去找他。
想方设法出去找他,比如……比如……还没想到tat
电话那边号称女王的铁娘子最后无奈地叹口气,声音中有疲倦。
“诸葛亮是么,昨天他想方设法给我打过电话来,要做你的家庭教师。如果你喜欢他的话,就让他来家里吧。”
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妥协。
卿卿,你要知道,年少的爱恋是脆弱的,他接受的不一定是真正的那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