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儿,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他的头发仍是张扬的火红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阮萌感觉到他头发的颜色似乎变深了一些,从烈焰的颜色变成了浓烈的血色。
阮萌感受着腰上灼热的温度,貌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玄策……上次那个园丁呢,我记得他每天上午都会去修剪草坪呢。”
这个院子里的人……好像变少了……
百里玄策搂着阮萌腰的手猛然用力,好像要将她的要扼断在掌心,声音比他的动作温柔些。
他停下脚步,俯身轻吻着阮萌的额头。
“怎么了,歆儿还记得他,是因为他很有趣么。”
阮萌摇摇头。
“并不有趣,只是觉得很奇怪罢了。”
“歆儿,没有什么奇怪的……你的世界有我就可以了……你这双漂亮的眼睛只看我就好了……你的记忆里只有我就好了……”
“其他充斥你生命的东西……都杀掉就好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吻着阮萌的额头,勒紧她的腰,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阮萌慢慢闭上眼,手同样搂住他的腰。
玄策好像……坏掉了。
那她就陪他一起坏掉吧……作为补偿,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人,直到离开的时刻残忍来到。
……
有个夜里,阮萌努力挣扎着醒来。
漆黑的屋中传来了不知名的声音,似呜咽的闷哼声……
阮萌悄悄睁开眼睛,在她的床下面模糊地站着一个人,长长的尾巴垂在身后,头上有一对狼耳。
他好像在笑,声音闷闷的,低低的,像恶魔的低语。
他轻声说着,咬牙切齿的忍耐着,拒绝妥协……
“我不能伤害她……”
“绝对不能……她做错事……那是过去的事情……”
“我恨你,绝对不能原谅你……为什么杀了我……”
“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你爱我好不好……”
他手中握着一把武器,猛地向自己的腿上刺去!
“真疼……我死了么……死去好了……拉她一起……不要……”
武器入肉传来清晰又疼痛的声音,阮萌下意识闭上眼睛,
自残……?!
为什么?
他控制不住杀人的欲|望,却舍不得伤害她……
所以,每天晚上他都是这样度过的?
过了很久,百里玄策呼出一口气,处理完腿上的伤口,再次回到床上,将阮萌紧紧搂入怀中。
“你是我的……是我的……”
“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