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高手是不需要上厕所的。
【tat】
嬴政对阮萌的反应很满意,他就像一匹优雅的黑豹,直起身子挑眉。
“你继续。”
阮萌头上的湿发还在滴水,鞋都没穿衣服都湿透。
嬴政这样就和逗她玩儿一样,抛个枪让她出来,然后看戏看够了再把她打发走。
可是这人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阮萌微微点头,转身之后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哼哼,你现在欺负我,总有一天大总攻要把你啪晕!
阮萌走回去洗澡了,不过洗澡也洗不干脆……时不时提心吊胆怕嬴政整什么幺蛾子。
嬴政看起来就弱不经风,口亨,我会保护你的。
不过所谓贴身保镖,还可以这么玩儿的??
阮萌走后,嬴政对着莫名有些遗憾的小女仆招招手,让她把地上枪的零件捡起来。
小女仆捡啊捡,走过来递给嬴政。
嬴政眯起眼睛,单手就把枪组装回去,随手又将枪抛在沙发上。
弱不经风?
阮萌可以试试。
枪在空中形成一个抛物线,小女仆的小脸红红白白,小手展开颤|抖着准备去接枪。
她完全不知道陛下将枪给她是做什么……是要杀了她么?
嬴政对女子尚且温和,可是这些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下人,各个都怕他。
因为极致的敬,而极致的畏。
小女仆颤|抖着要接过枪,突然间一阵风刮过,她的身前横过来一只手,一把握住了黑洞洞的枪。
这只手比她粉白的小嫩手还要白,肤质若玉,莹莹似泛着光,而黑色粗犷的枪于这只手作比,更显出它纤细。
小女仆颤|抖着抬头,才见她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不过只抬头看了一眼,她就脸色更红的低下头去,小手改拽着自己女仆装的蕾丝边,心扑通扑通跳。
这个人……好帅。
阮萌手握着枪管,冷着脸站在女仆身边,整个人都在飙寒气。
湿漉漉的茶色发随便擦了一下,变得蓬松,发尾却还在滴水。
水滴从脸旁滑过,经过她殷红的唇角,留下湿湿的痕。
她少年般的身姿欣长玉立,白色衬衫湿的贴在她的身上,比一般人还要单薄的胸膛上染血的绷带清晰可见。
阮萌的眼睛雾蒙蒙的,身上湿漉漉的滴着水,手中却拿着冷硬的枪。
阮萌这副模样,根本就是“滴着水的新鲜美男”。
小女仆再偷偷抬眼,悄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陛下。
陛下一身黑色的睡衣,眯着眸子,支着手肘身子斜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身侧白衬衫青涩的花美男。
这个……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