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想到,阮萌已经觉悟了。
“陛下,你不用说了,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陛下喜欢胸大的。”
嬴政一口气噎住,面对阮萌非常冷静淡漠的脸,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朕……不喜欢,朕其实就喜欢……”
嬴政别别扭扭还没说完,阮萌突然凑上去亲了嬴政的脸一口,又开始目光灼灼。
“陛下,你放心,我会长大的。”
嬴政向周围看一眼,周围的下人在这些天已经习惯了装聋作哑,假装自己是个瞎子。
嬴政又咳嗽一声,一把拉住阮萌的手,把她往窝,咳咳,卧室里拖。
他走在前面没看阮萌的脸,但是那一向霸道的脸上带着点淡淡的不好意思,可惜这番美景阮萌是看不到了。
嬴政走的非常快,阮萌得小跑着才能跟上。
走到卧室嬴政把阮萌按在床上,手按着她的手拉高,目光沉沉。
“朕上次是开玩笑,朕知道你是女人。”
阮萌已经自暴自弃了,她的内心已经被打败了。
嬴政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上次欺负的狠了,可是他从来没有哄过女人……
“朕在那个晚上,就知道你是女人。”
阮萌哼哼一声,仍旧蔫了吧唧,不过还是配合着。
“哪个晚上?”
“屋顶上的那个晚上,最后你睡着了,朕就……”
阮萌被打击了,被狠狠地打击了。
她从浴缸里钻出来,不准备啪了。
她一个铁铮铮的女儿,竟然让嬴政以为……她是被……她是被……
阮萌一脸的悲愤,眼泪都要掉下来。
问题是嬴政还不是故意的,这让她更觉得郁闷了。
“啊——”
郁闷的要死了——
她要喂猫去!!!
阮萌唰地消失了,留嬴政一个人独守空浴。
嬴政坐在浴缸里,银发湿漉漉,身子湿漉漉。
他听到阮萌郁闷的呐喊,一直故作正经的表情到底没绷住,捂住嘴都掩饰不住他翘起的唇角。
过了一会,嬴政想起来仍觉得十分好笑,不再掩饰松开手,哈哈哈笑起来。
他的笑声非常畅快,胸膛上的水珠都被震起。
哈哈哈,朕喜欢的小家伙,竟然是个女孩子。
嬴政分不清男女?
当然不是。
阮萌为什么要缠纱布呢?她要真是a-也就不用缠了。
不过她的胸撑死也就是个比a大一丢丢的b,好在坚|挺,从来不穿
a也不下垂。
这胸本来就小,她再一裹,那真是扁平扁平,和没有也差不多。
嬴政今天真的是……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