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波罗:……
阮萌轻轻咳嗽一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咳咳,对,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阮萌这么想着,却抵不过马可波罗一声轻笑,他觉得……还挺舒服的。
他们来的地方是一片小木屋中的一间,看这个位置,还是挺偏的。
威尼斯出行除了水上巴士,水上贡多拉,基本靠走。
这是一个依赖水上交通的水上明珠。
马可波罗带着阮萌走到一个小木屋前,对阮萌说。
“我右前胸口袋,有钥匙。”
他双手抱着阮萌,没办法开门。
阮萌从他口袋中取出钥匙,马可波罗再弯下身,让阮萌去开门。
打开门后,马可波罗先四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将阮萌放在了椅子上,拿起清洁工具,开始扫地。
阮萌翘着脚,旗袍已经褶皱不复原来明艳,她裹裹马可波罗的披风,打了个喷嚏。
这屋子实在是有点旧,虽然没有什么灰尘,但是潮气很重。
马可波罗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
“这是我小时候来玩过的房子,后面没人要,我就买下来放东西。”
没事干,钓钓鱼,划划船,晒晒太阳。
阮萌喜欢罗马的雨,喜欢威尼斯的雪。
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不会喜欢太过于短暂的时间。
人要做烟火么?
灿烂只在一瞬之间。
阮萌和马可波罗从车内下去,确切地说,是马可波罗抱着阮萌从车里下去。
阮萌的鞋子丢了,他就做她的鞋。
阮萌的外套脱了,他就给她取暖。
他可以做她的一切,为了他这个一见钟情的女孩儿。
马可波罗觉得,这一切像是一个故事,在一天之中出现了太多太多的起伏,让本来可以戛然而止的相遇,慢慢冷却的爱情,变成了燎原的业火。
如果她不是来自东方,那么在昨天的宾馆,他会毫不犹豫地和她发生什么,而后……他们也许会成为情|人,或者更深?
他没有接触过这种一见钟情,却也知道,未来无法预料。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有趣,这么的深刻而绝望。
他怎么会想到,他的一个决定,一个没有给她的拥抱,却让他……差点丢了她,彻底丢了她。
虽然就算那晚他们在一起,他还是会丢了她,可是他不会这么的……绝望。
他们会一点联系都没有,她会忘了他,把他当作一个无足轻重或者想起来会笑笑而后抛到一旁的回忆。
这简直让他绝望,无法克制的绝望。
他再也不怀疑他的感情会随着时间冷却,快要失去她的恐惧,和这份感情一起在他的骨骼,心脏和回忆里一起打上了烙印。
也许开始时只是一场艳|遇,一场克制不住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