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因为惊恐而张牙舞爪飞过来的架势,非常吓人。
那个小娃娃本来吃着手指,美滋滋,结果被这么一吓,又开始和一个喷壶一样洒眼泪,嚎啕大哭。
现在一片寂静,只有那个孩子的哭声非常刺耳。
所有人都不明白阮萌是什么意思,谁也没有敢开口说话。
阮萌背着弯刀,将手插进了口袋里,扫视着这一圈的人,而后耸耸肩。
“抱歉,我们欺负到小孩儿了,你们要怎么处罚我?”
“嗯,骂我,还是让我不要走?”
阮萌说着这些话,没有人敢吭声。
阮萌笑笑。
“在这随时有危险的地方生活,心里紧绷是正常,戒备也正常。”
“但是连拿着刀上去保卫同伴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欺负外来者……这样的人,我感觉很欠打诶。”
什么孩子哭,哪个孩子不哭。
这不过是这群压抑久了的人想要释放压力的方式,很多人没有去上战场,他们或许怕死或许能力不够,心中的压抑就通告这种畸形的方法来排遣。
趴在地上的男人撑着手臂努力地抬起身子,结果没想到,一条腿踩在他背后,直接将他踩趴下去。
铠的体重哪里是他能够承受的?
铠一脸冷漠地站在男人的身旁,把他踩低之后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腿,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阮萌在这个小镇上很有威望,因为她强,人们惧怕她,感谢她。
此时阮萌站在铠的身边,手搭着铠的肩,脸上的笑容无论怎么看都有些痞痞的意味,眼中的寒气却让人无法忽略她真正的感情。
刚才还在叫嚣的人们立马安静下来,低着头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
那个小娃娃已经不哭了,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场面突然安静到诡异,铠低头瞥了一眼阮萌搭在自己肩上的小手,没有将她的手拨开。
这么久,从他失忆起那么久……都没有人曾经站在他的身边。
阮萌此时没有心情去关注铠的表情。
她在不爽,很不爽。
她的人被一群庸民欺负了,就是那个男人是个冰山什么也不说,她也咽不下这口气。
“怎么,不回答我么,发生什么了?”
阮萌说完,人群一片安静。
过了好一会,才传出一个非常非常低的嘀咕声。
“你都说他是你的朋友,谁还敢说?”
阮萌挑挑眉,看向人群。
开口的是大声叫嚣着让铠站住的人,他是一个成年男人,手中提着一柄弯刀,眼中全部都是愤恨不平。
阮萌明白,总之吧,这个人就是想搞事请。
那就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