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地趴在铠的肩头,喘着气。
那是什么梦,这个顾箐……到底是个什么人?!
阮萌发现她好像一直……低估了顾箐在整个混乱关系网中的作用。
失去记忆的铠,远比年龄成熟的阮子烨,还有一个有着奇怪过去的顾箐……
阮萌觉得这个位面真的是……
还让不让人好好吃肉了!
她只是想吃个肉而已啊!!
ノ┻━┻
阮萌此时已经虚脱了,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更别说吃肉了。
铠顺着阮萌的后背,真的把她当成孩子一样,从前所未有的温柔对待。
他是闷,却……害怕失去。
他控制了拥抱的力道,变得如此小心翼翼。
阮萌此时就和一只风干了的咸鱼没有什么不同,只能趴在他身上努力平缓着情绪。
有时候,冰山真的是镇定剂。
铠就在阮萌身边小声而沉稳地说着话,阮萌听着听着……竟然就……睡着了……
当平稳的呼吸从铠肩上传来时,铠微微松了口气。
他将阮萌小心地放在床上,目光移向了屋外。
那里,一直站着一个人!
阮萌无意识地拉着铠的衣角,眉紧紧蹙着,唇也抿起。
唇角本来就没有愈合的伤口被撕裂,血流的更欢。
“别……别……”
阮萌低声呢喃着,抓着铠的手愈发的用力。
铠要走的脚步生生停住,坐在床头反握住她的手,轻轻安抚她。
“我在这儿。”
阮萌感觉到他的温度,仿佛被安抚了些,可是脸色的汗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她的脸惨白惨白,唇角还流着血……
铠要多心疼……
他轻轻俯下身去,将唇凑在她的唇边。
阮萌现在的温度比他还要凉,铠这样冰山一样的人儿,此时能拿体温去温暖她。
阮萌还在模糊不清的呓语,铠另一只手敛平她皱起的眉头,唇蹭在她的唇边,将她边的血……
舔进了自己的唇中。
血的味道其实并不是咸的,而是苦的。
铠不喜欢她流血,此时却只能用这种方式替她止血。
铠不喜欢她难过,此时却只能用这种方式陪伴她。
阮萌的手死死地抓着铠的手,铠也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最后阮萌的身子整个都在抖,铠就将她抱入怀中。
这样一个对小孩子束手无策的男人,此时抱着她,却像对待一个稚嫩柔|软的小宝宝。
也许在铠心中,阮萌就是一个小孩子。
需要他去保护,去疼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