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我还能起不来?!既然你把自己当将军,那么就得说话算话!”
和他激昂的语气不同,阮萌的话一直是慢慢的,略带嘲讽的。
“自然,算数。”
说吧,阮萌将一根手指按在了壮汉的眉心。
壮汉冷笑一声,觉得阮萌很搞笑,他嘴里骂骂咧咧还要继续起身,却发现……
“怎么回事?!你给爷爷我施了什么邪法?!”
他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
一根略苍白的指头按在他的眉心,却让他这样一个壮汉站不起身子来。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要直起身子,却看阮萌的手指头看到对眼,也没有起的来身。
他发出了各种怪叫,可是没有任何的用处。
起不来,他就是阮萌说的那种……站不起来。
试了很久,壮汉的脸色从涨红变成青白,对阮萌有了些恐惧。
阮萌还是按着他的眉心,继续用自己清清淡淡的声音说。
“我的爷爷,可不是你能当的。”
阮萌的声音是柔弱型的,可是她此时突然露的这一手,绝对是暴力型。
士兵们看她的眼神都和原来不同——
并没有崇拜和畏惧,却也不再轻视。
阮萌没有去管其他士兵在想什么,她低头睨着自己脚下的这个男人。
她的身形单薄,银甲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比起盔甲本身带来的力量,她身着盔甲的模样看起来精致非常。
冰雪般剔透柔|软的人儿,扔在这军营,脸上带着霜,脚下踩着人。
扬起头的模样,有种反差……忒的拿人。
花木兰看着阮萌,双手垫在重剑的剑柄上,调整了个姿势,继续看她。
花木兰对阮萌有点好奇,别人刚才没有看到,可是花木兰看的清楚。
他们这个将军,先是握住了那男子的手腕,接着那人发出一声惨叫,就被她捏着手臂从肩膀上甩了过去。
那摔人的技巧不难,用来以弱胜强也是可以。
不过那捏人的手法……他感兴趣。
花木兰眯了眼睛,微微勾起唇角。
看来,这位将军,还有他没有见到的其他面貌。
就在此时,在阮萌脚下的汉子冷哼一声,努力爬起来。